系統伸出數據觸手去房間里查看,沒見到蘇云韶,只見到一只張著嘴巴睡覺的小崽子,外面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兒都沒醒,睡功了得。
系統宿主,姐姐不在里面,手機在。
蘇依依趕緊拉住蘇旭陽“姐姐有晨跑的習慣,還不愛帶手機,這會兒肯定是在外面跑步呢出事的那個肯定不是姐姐”
最后這句話說出了四人的心聲。
關心則亂,他們不是不知道蘇云韶有晨跑的習慣,只是溫泉池那邊出了事,他們實在擔心。
一家人在門口著急上火地等了二十分鐘,蘇云韶總算回來了。
“云云”
“姐”
家人們一擁而上,圍著蘇云韶好一頓看,直到發現她身上只有運動過后的汗水,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這才放心。
蘇云韶站在原地任由他們查看,等他們看完了才說“我剛回來就聽說溫泉池那邊出了事,警察已經到了,估計沒多久就會過來找我們了解情況,都回房收拾一下吧。”
他們一家就是從b市過來休息休息度個假,和這里的任何人都沒有恩怨情仇,配合警察調查完畢就能啟程回家。
無奈,法醫初步檢驗過后,說死亡時間是凌晨兩點到四點。
那個時間,所有人都在房里睡覺,拿不出不在場證明。
血液和dna的檢驗需要時間,部分警察找人錄口供,部分警察在查看監控,山莊里到處都是警察和技術科的人。
除了正在被檢查調查的,其他人全聚在餐廳,叫到一個過去一個。
還沒輪到蘇云韶,她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一只鬼茫然地晃來晃去。
新生的鬼魂懵懵懂懂的,就算被警察身上的正氣熾到,也只是害怕地躲上一躲,從幾個不同的警察身上連續吃虧才懂得主動避讓。
鬼魂只有陰氣多了,有了實力,才能改變自己的樣貌,否則就一直是死亡時的模樣。
吊死的舌頭拉得老長,被火燒死的渾身焦黑,被淹死的渾身上下都是水,有的身體還會發脹。
那是一只后腦勺有傷的女鬼,說是在溫泉池死的,卻沒有任何淹死的癥狀。
蘇云韶猜測是后腦勺撞在什么堅硬的東西上才死的,也可能是突發疾病,摔倒后撞在了哪。
揣著這些猜測,她被請進了房間。
問話的是個女警“我姓張,你不要緊張,我們就是例行詢問。”
蘇云韶“好。”
張警官從姓名、年齡開始一點點問起,包括為什么會來這里,認不認識死去的人,最后一次見到死者是什么時間,蘇云韶一一回答。
這些蘇爸蘇媽之前也被問過,張警官清楚他們一家人和死者沒什么關系,問了個奇怪的問題“昨晚打雷了,你知道嗎”
“知道。”
“知道是幾點嗎”
蘇云韶想起那是閻王來了沒多久打的雷,拿出手機,看了看聊天記錄里的時間。
“大概是兩點十分。”
張警官“你怎么知道的”
“做了噩夢,醒來后和人聊了幾句。”
“方便看看嗎”
“不方便。”蘇云韶和閻王的聊天記錄里透露出的那些東西哪是別人能看的
個人的聊天記錄屬于隱私,蘇云韶目前只是配合調查,并不是嫌疑人,可以拒絕。
張警官也沒硬性要求查看,只是因為這聲拒絕,看蘇云韶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明顯的懷疑之色。
詢問得差不多,蘇云韶主動問了一句“我們一家住在b市,回去路程三個小時,明天都得上班上課,既然已經配合完調查,可以回去了嗎”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和本案無關,但也請蘇小姐回答一下。”張警官遞過來一個平板,里面是小桃妖枯萎原身的照片。
“這是位于山頂的一棵樹,山莊的工作人員都說以前沒見過,但是昨天蘇小姐上山之后就出現了。”
蘇云韶“張警官想說什么”
“這棵樹是被雷劈死的,身上卻有近期被折毀損壞的痕跡,我又聽說昨天蘇小姐下山之后帶來了一根小樹枝,聯系前因后果稍微猜到了那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