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你表哥是”
陳星原“在市刑偵大隊工作,姓荀。”
“狗子”秦簡脫口而出,笑著拍拍陳星原的肩,“早說嘛,秦朔是我堂哥,大家都是一家人”
陳星原笑了笑,把黑色護腕翻過來,背面縫著一個平安符。
“割腕那事發生后,表哥給了我一個,有天晚上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灰燼,表哥說那是保護過我沒用了,又給我一個。”
秦簡從脖子里勾出自己的那個平安符,“同款。”
雷初曼和柏星辰一樣拿了出來。
趙晴畫摸了摸口袋,“咦,我的怎么不見了”
秦簡“你帶出門了嗎”
雷初曼“是不是掉哪了”
柏星辰“你不是”
這時,就坐在趙晴畫隔壁的蘇云韶伸手在她身上拍了一下,趙晴畫頓時呆在原地,眼珠子都動不了。
“掛在脖子上的嗎”柏星辰堅強地說完了話,“云韶,你這是”
蘇云韶的食指豎在嘴邊,秦簡幾人會意閉嘴,陳星原和他們沒默契,也知道這會兒事情不太對,老實閉嘴。
“咚咚咚”,服務員開門,一盤盤地過來送餐。
確定菜和飲料全部上齊,蘇云韶往包廂門后貼了張靜音符,“我要請陰差,你們”
秦簡跑去鎖了門,“我們會乖乖聽話。”
雷初曼、柏星辰靜靜坐在位置上,陳星原捂住嘴,一副“不管我看到什么都不會出聲”的表情。
蘇云韶給閻王發了個定位還債,速來。
閻王大概是個重度網癮少年,每一次找他,基本都是秒回。
距離實在遠了,還能開鬼門過來。
這一回也不例外,鬼門就開在她身邊。
位置開得不太巧,距離過近,閻王剛從鬼門出來,整個人就貼在她背后。
蘇云韶被凍得一個哆嗦,指著趙晴畫,“在她身體里。”
閻王看了一圈現場,好家伙,三男三女,相親標配啊。
“是你欠我厲鬼沒還,還要本王自己抓”
蘇云韶無奈回頭,推了他一把,“你剛從冰庫出來嗎凍死了,離我遠點。”
“從冰山地獄過來的,不冷才怪。”閻王不止沒有退開,反而更近一步,彎下腰來,長發順著滑下,落在蘇云韶的肩上,與她的頭發相纏。
閻王拿起蘇云韶面前那杯橙汁喝了一口再放回去,主動退開兩步,抬手在趙晴畫頭頂一抓,抓出一只滿面驚恐的男鬼。
抓完鬼就走,來得匆忙,去得也匆忙。
等鬼門消失,雷初曼才敢出聲“云韶,那男人好帥啊,一身黑衣,是黑無常嗎”
蘇云韶
“你記得他”
秦簡“為什么記不得”
柏星辰“翩翩公子,清冷矜貴。”
陳星原“黑衣上繡了花,卻沒有半分娘氣。”
雷初曼“那花挺好看的,是地獄里的花嗎”
被鬼附身的趙晴畫哆哆嗦嗦地說“你們倆很有c感。”
蘇云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