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初曼“一個個來。”
秦簡“不著急,慢慢來。”
蘇云韶也是服了他們倆,平常沒事就斗嘴,有事了還挺默契。
“既然已經知道進入網站的前提是怨氣,我進去還不容易嗎地獄少女只是一個稱號,但說到底名字是由人賦予的,并不具有唯一性,當這個名字和稱號被大多數人認同就被賦予了意義。”
“進入網站時跳出來的那個框其實是一份經過偽裝的契約,寫下名字的同時簽下了因果轉讓契約,厲鬼替你殺人,因果自己背。等籌劃這一切的厲鬼死亡,契約失效,真相大白,因果會重新計算,不會落到無辜之人身上。”
至于厲鬼怎么保證自己不殺錯同名同姓的人蘇云韶有幾個猜測,準備之后問問閻王。
“地獄少女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可是剛剛看你抓他似乎很容易”
在不懂行的柏星辰看來,蘇云韶只是拍了趙晴畫的肩膀一下,容易得不行。
實際上,自從在網站寫下“地獄少女”四個字,以防萬一,蘇云韶不間斷地開著心眼。
陰陽眼無法分辨一個人是否被鬼魂附身,閻王印只能使用一瞬,佛眼需要耗費大半身元氣,心眼能開卻不能一直開著,只能每隔一段時間開一次,并不如旁人看起來的那么輕松。
厲鬼沒受激將法,跑去找高然蕭成,就會有一番激烈的打斗,結果不定。
厲鬼受了激將法,跑來殺蘇云韶,一人一鬼就會在她的身體內用元氣和陰氣廝殺,多少會有所損傷。
誰知道厲鬼做了第三種選擇,跑去附身趙晴畫,被開著心眼的蘇云韶發現,把人和厲鬼一起定住交給閻王處理,迅速gg。
運氣真差。
聽完解釋,幾人恍然大悟,抓鬼都要用兵法,真不容易啊。
陳星原若有所悟“所以我的自殺也是被厲鬼附身”
“時間過去那么久,我沒看到你身上有被附身的痕跡,但是按常理來說,他能附身趙晴畫兩次就能附身你兩次,不該半途而廢。”
蘇云韶想到了陳星原身上不沖害他而來的煞氣,“你是怎么在自殺中途醒來的”
陳星原回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白天我和同學們打了一場籃球賽,比較累,回去后就放了水泡澡,泡澡前的記憶都還在,后面”
“對了”陳星原想起來了,“我好像聽到了非常凄厲的貓叫聲,可是問了家人,他們都說沒有聽到。”
秦簡“現在養貓主子的人那么多,還有流浪貓,聽到貓叫聲很正常。”
雷初曼“都說是凄厲的貓叫聲,貓被什么東西嚇到了吧”
趙晴畫“不是說貓的眼睛能看到鬼嗎沒準那只貓是看到鬼,被嚇到了才叫的呢”
柏星辰有不同意見“貓能不能看到鬼先不說,如果是正常的貓,為什么只有陳星原一個人聽到貓叫聲如果是貓鬼,陳星原看不到鬼,這條也不成立。”
線索太少,蘇云韶什么都沒看到,光是這么討論分析,說不好是什么結果。
“有的時候,人見不到鬼卻能聽見鬼的聲音。”
她這么一說,柏星辰還真想起了一件事“上次你去實驗樓頂抓那三只學霸鬼,我和許敦在樓下聽到了鬼叫聲和鎖鏈聲。”
蘇云韶“太陽越大陽氣越盛,反之就是陰氣盛,夜晚陰氣較盛,八字輕運勢差的人容易見鬼。那天晚上樓頂有一只背了不少人命的厲鬼,三只正在向厲鬼轉變的鬼,陰氣煞氣鬼氣戾氣都重。閻王是例外,他掌管鬼,卻不是鬼。”
這也是為什么秦簡幾個不能見鬼卻能看見閻王。
他們其實挺好奇閻王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不過自知這個問題有點越界,再加上知不知道本身沒什么影響,識趣地閉嘴吃飯。
地府。
閻王一路揪著男鬼來到那口幽深開裂的古井前。
這一次,他不需要再召喚生死簿進行辨認,直接從懷里掏出那份寫得密密麻麻的名單,找到十八鬼王那行,劃去其下的因果鬼王。
男鬼跪地求饒“閻王大人,小人知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你能潛伏在網絡之中,擅長附身和偽裝,放過你就是縱虎歸山。”閻王收起名單。
男鬼驚愕到忘記求饒,“大、大人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