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帶我去看。”
此時的祝家,祝民學正被祝爸祝媽混合雙打,兇悍得三只學霸鬼都瞠目結舌,不禁懷疑祝民學是不是兩人親生的。
祝爸用皮帶抽,面色通紅,臉上和脖子的青筋全暴了出來,他也不管皮帶會抽到哪,逮著祝民學就是一頓抽。
“老子辛辛苦苦賺錢,花錢供你上學給你報補習班,是為了給老子給祝家掙臉面,不是讓你丟臉丟到警察局去的”
祝媽用拖鞋打,專挑肉多的屁股和大腿處,一邊打一邊哭。
“上了高中你的成績就不好,我都沒辦法出去夸你,現在你鬧了這么一出,把我的臉給丟光了,你讓我以后怎么和人打牌”
被打的祝民學一聲不吭,咬著牙硬扛。
面對父母的謾罵、埋怨和暴力,他既不反駁也不解釋,只是護住身上的重點部位,不讓自己受傷過重。
一看就是被打多了總結出來的經驗。
饒是三只學霸鬼知道祝民學背后虐貓的行為有多狠,看著他被父母打成這樣也覺得可憐。
轉而一想,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同情祝民學,誰同情那些不知道死了多少的貓呢
祝爸祝媽打累了,在客廳休息。
祝媽去洗澡護膚,祝爸去冰箱拿了冰啤酒和小菜,邊看電視邊喝酒,夫妻倆都不再管兒子。
祝民學默默地回了房間,關上房門,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脫了衣服熟練地給自己上藥。
躲在床底下的折耳貓聽到動靜爬了出來,見到主人一身的傷,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主人的腿,小舌頭輕輕地舔舐傷口。
祝民學靜靜地看了折耳貓半晌,沒有任何征兆地踹了它一腳,嗓音沙啞地喊“滾”
折耳貓翻了個身,爬回來幫主人舔傷口,它弓著背走路,有些跛腳。
女鬼“折耳貓發病了。”
眼鏡男鬼“我記得折耳貓發病之后骨骼疼痛,會減少活動量,它這時候忍著痛還想和主人親近,嘖。”
板寸男鬼“貓都比人有人性,呵。”
三只學霸鬼決定等會兒祝民學要是再欺負這只折耳貓,就附身上去給他點顏色看看。
沒想到,祝民學并沒有再做什么。
他給自己上完了藥,穿好衣服,就從抽屜里找出軟骨素喂給折耳貓,又翻找出貓咪專用的滴耳液給折耳貓清洗耳朵,找梳子給折耳貓梳毛。
一整套行為看下來,就是個正常的鏟屎官。
要不是祝民學身邊還跟著四只被他虐待致死的貓鬼,三只學霸鬼都不敢相信虐貓怪還會好好照顧發病的折耳貓。
深夜,蘇家人都睡了。
蘇云韶跟著云溪來到花園,發現了云溪描述中那個黑黑的小小的東西一塊黑色的石頭。
這樣的東西在全是泥土和石子的花園里再正常不過,誰看到了都不會在意。要不是云溪發覺紅姨送的首飾不對,一直盯著紅姨,也不會發現。
四象鎮宅可以震邪祟擋厲鬼,聚元陣可以慢慢改善家人的身體,但并不能進行滅殺。
家里有鬼有妖,個個弱小,搞不好外鬼沒弄死,先把自己鬼給傷了。
“大人,這是什么”云溪直覺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憑她的眼界又看不出問題來。
蘇云韶眼神幽深“墓里的東西。”
云溪“嘶”哪怕成了鬼,她還是很滲這種東西。
第二天,蘇云韶一醒,就聽三鬼報告昨晚的事。
女鬼“我鄙視虐貓怪,但是看著祝民學照顧發病折耳貓的樣子,又覺得他可能是被家暴逼到變態的。”
眼鏡男鬼“陳星原看著并不像趙晴畫那樣是個被家人寵著長大沒經歷過什么的傻白甜,初中時期兩人能成好朋友,說明那時候祝民學并不壞。”
板寸男鬼“也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祝民學面對同學和貓咪是兩副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