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丈夫家暴妻子和孩子的錄像錄音資料,在法庭上就能有更大的說服力。
胡萍萍和阮玫趁家暴男不在家時過去安裝,反復叮囑妻子不要在意裝了錄像錄音設備的地方,甚至幫忙在家提前演練過。
第二天,胡萍萍打電話過去詢問,妻子還說一切都好。
隔一天,家暴男渾身酒氣地去了律所,開口就要找胡萍萍,見到人后抽刀就砍。
阮玫攔了一下,被家暴男砍了數刀當場死亡,胡萍萍進了醫院,至今還在重癥監護室昏迷。
阮玫仰著頭,無聲流淚“我知道當律師就肯定會遇到這種情況,也曾發誓要為每一個在婚姻中受到傷害的人主持正義,可我看到胡律師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模樣,偶爾也會想”
“要是我們沒有同情心發作幫她,要是她咬死了沒有說是我們,要是她能提前給我們打個電話,我和胡律師是不是還好好活著,能幫更多的人逃離婚姻的墳墓。”
假設性的問題,沒人能夠回答。
女鬼咬牙“這種沒良心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救”
云溪搖頭“她怎么能恩將仇報呢太過分了”
眼鏡男鬼嘆息“你們原本也是出于好心,只是世事無常,誰知道家暴男會喪心病狂到那樣的地步呢”
板寸男鬼追問道“那人被抓判刑了嗎”
他們幾個聽阮玫說了一半,就氣得把她拉到蘇云韶這兒,都顧不上祝民學了,還沒聽到最后呢。
這才是最生氣的地方
阮玫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哭得差點撅過去“那人主張酒后行為,說自己有精神病,根本沒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學了這么多年法律,胡律師幫助那么多人,竟然被個殺人兇手鉆了法律漏洞逃過一劫”
三只學霸鬼氣得頭發倒豎,眼冒紅光,恨不得把那個家暴男拖出來活活打死。
過來串門的系統氣得差點數據紊亂,喊了半天的“日”,說不出一句臟話,委屈到自閉。
小小桃妖趴在窗戶邊聽故事,聽到這里,嗖的一下蹦出來“必須弄死千刀萬剮凌遲處死也難解心頭之恨”
他的出現把阮玫的眼淚都給嚇了回去。
“這是”
女鬼低聲給阮玫解釋,盡量不打擾蘇云韶思考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蘇云韶招來小小桃妖,把小橘貓抱給他,免得他真的溜出去殺人,然后給秦朔打電話“秦副隊,阮玫和胡萍萍律師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怎么突然關心”秦朔忽然反應過來,“她們倆變成鬼去找你喊冤求助了”
蘇云韶“阮玫在我這。”
秦朔抹了把臉,神色晦暗“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復雜,具體的我不能透露。”
一聽這話,蘇云韶就知道沒戲。
無法從官方渠道獲取消息,就只能找自己神通廣大的小伙伴們。
蘇云韶發起群視頻,群成員們不管是在做作業、吃夜宵還是敷面膜,全接了。
視頻一通,云溪附身小紙片人進行說明。
蘇依依的作業不做了,秦簡的夜宵不吃了,趙晴畫的面膜不敷了,所有人面色鐵青地聽完整件事。
結束后,秦朔第一個出聲“我們的走訪中沒有得到這些信息。”
秦簡翻白眼“一個死了,一個在重癥監護室,你們能知道什么啊”
秦朔的眉頭沒有半分松懈,加重語氣道“被家暴的那位妻子沒有提及阮玫和胡萍萍幫她做過什么。”
所有人
阮玫急得團團轉,云溪把自己的小紙片人身體讓給她,阮玫來不及說謝就附身上去,撲到鏡頭前大喊“她怎么能這么沒有良心”
雷初曼和蓋潔已經氣得臉色青了又黑,黑了又黑,就差大喊一句把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開除女人行列別給我們女人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