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玉白衣是個藝人,不方便來酒店這種敏感的地方,“算了,我過去吧,地址給我一個。”
秦簡的手機在通視頻,柏星辰二話不說就把地址發了過去,他從來不會不經當事人同意就這么做,實在是蘇云韶的那話聽起來太危險。
發完以后,柏星辰問還有些懵的玉白衣“這種事,你自己能做主嗎是讓父母過來一趟,還是叫經紀人”
玉白衣咽了口口水“在那之前,我需要知道我的同桌是個什么人。”
為什么秦簡會選擇問她養小鬼的事為什么唯物主義者的柏星辰會聽信對方過于玄學的話
怎么感覺他兩個月不去學校,就跟錯過了一個億一樣
“她是個天師,大佬,很牛逼的那種,真言符就是她畫的,還給我們畫了平安符和玉符,是保平安用的。”
秦簡勾出掛在脖子上的大玉符和平安符,又露出了手腕上的小玉符,“我堂哥上次遭遇車禍就毀了一張平安符,人和車都沒事。”
一份就能保平安,秦簡卻在身上帶了三份。
更詭異的是據說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信徒柏星辰也帶了三份。
玉白衣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怎么好像進入了玄幻頻道
“哎呀,你別光愣著啊。”眼看玉白衣還在懵逼沒有反應過來,秦簡急了,“趕緊給你爸媽和經紀人打電話,這種事肯定得告訴家長”
“啊哦。”玉白衣機械地掏出手機,依次給父母和經紀人打電話。
電話里不方便說太多,他只說自己出了點事,需要父母和經紀人過來一趟。對面一聽出事也不多問,就說會馬上過來。
最先到的是離開不久的經紀人。
從前都是先按門鈴表示自己的到來再開門,這一回他直接開門鞋子都沒脫就沖了進來,抓著玉白衣好一頓看,“哪里出事了”
玉白衣心中微暖,經紀人是真的關心他,急得滿頭是汗,什么都顧不上了。
“徐哥,你別急,先去換鞋,在一邊坐會兒冷靜一下,等人到齊了再說。”
經紀人這才發現自己太過著急連鞋子都沒有換,注意到秦簡和柏星辰還在,尷尬地笑笑,換了鞋又把自己走過的地方拖了兩遍,在一邊坐立不安。
不多久,蘇云韶來了。
其他人倒是也想來湊個熱鬧,只是玉白衣是藝人,他們人數太多,除了雷初曼趙晴畫,其他人和玉白衣都不認識,不好全湊上去。
這么一來讓誰去不讓誰去又成了問題,索性雷初曼和趙晴畫也不去了。
蘇云韶還在玄關換鞋,門鈴又響了。
玉爸玉媽到了,他姐姐也來了,三人見到屋里這么多人還有點愣。
一群人換了鞋,在客廳坐下。
經紀人和玉白衣一邊,玉爸玉媽玉姐姐一邊,蘇云韶秦簡柏星辰一邊。
說是出事,可玉白衣半點不著急,現場還有另外三個未成年,怎么看都有點奇怪。
玉爸的年紀最大,是長輩,率先發問“發生了什么”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玉白衣笑容訕訕,眼角余光不斷地瞄著蘇云韶,她就是那個很牛逼的天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