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小伙伴們倒是明白蘇云韶為什么隱瞞不說不想戳蘇家人的心啊
蘇依依愧疚難過得雙眼通紅,強忍著才沒當場落淚。
青春期的小女生本就心思敏感,她享受了蘇云韶十七年的父愛母愛哥哥愛,蘇云韶不止代她承受幼年喪父喪母的痛苦,居然還記憶錯亂了
“別胡思亂想。”注意到蘇依依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蘇云韶把蘇依依摟進懷里輕聲安慰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沒被安慰還能忍得住,一被蘇云韶安慰又那么溫柔地對待,蘇依依“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頓時包廂里只剩下眾人絞盡腦汁哄蘇依依的聲音。
趙晴畫“抱錯是醫護人員的過失,你們當年都是小嬰兒呢。”
秦簡“別哭了。”
陳星原“學姐的事就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的。”
柏星辰“你再哭下去只會讓云韶為難。”
前面的話越說蘇依依哭得越兇,好似半點沒聽到小伙伴的安慰,柏星辰的那一句令蘇依依瞬間閉嘴,可見她還是聽到了的,只是沒聽到真正有說服力的話。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包括蘇云韶,她是真的不擅長哄人。
蘇依依見此明白自己是真的讓姐姐為難了,趕緊擦眼淚。
哭的時候痛快了,哭完了就有點尷尬,因為不止眼淚要擦,還有鼻涕得擦,她甕聲甕氣地說“我去洗把臉。”而后小跑出了包廂。
等她走后,柏星辰立馬問“有辦法解決嗎”
“暫時不行。”蘇云韶說,“我想起來的事情比較少,而且就算記憶恢復了,我也不確定是真是假,只能抱著全部懷疑的態度。”
蘇依依不在,小伙伴們不需顧及蘇依依的想法,全都沉了臉色。
他們沒有類似經歷,但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個人必須懷疑所有記憶真假的生活有多難過,說不好精神就出毛病。
“需要我們和你對對這一個月來的事情嗎”柏星辰是在擔心蘇云韶近期的記憶也可能會出現缺失和錯亂的情況。
蘇云韶之前是把不對的記憶歸結于自己和原主不是同一個人,可如果她一開始的假設就是錯誤的,那么很多事情需要重新進行考量。
“開始吧。”
秦簡說故事喜歡加入個人理解,雷初曼和趙晴畫不習慣簡潔明了的說話方式,校對記憶的事就由柏星辰全權主導。
蘇依依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聽到柏星辰正在說鬼宅探險,平鋪直敘,只說關鍵的節點和一些重要的細節,比秦簡的版本無聊多了。
蘇依依走了,系統可沒走,其他人沒工夫告訴她怎么回事,就由系統來說。
一行人就聽著柏星辰說,蘇云韶時不時點頭,回答柏星辰偶爾提問的細節進行記憶的校對和檢驗。
說起來一個多月的時間并不長,他們經歷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并不少,一個午休還不夠說的,下午短暫的課間休息和體育課也被利用上了。
體育課,秦簡和柏星辰一般和班上的男同學打籃球或者踢足球,雷初曼和趙晴畫放棄排球乒乓的自由活動時間,和蘇云韶一起離開了操場。
體育老師不管自由活動時間學生是鍛煉還是說話,學生們可是八卦得很,很想知道那三女兩男在聊什么。
自蘇云韶轉學進來,他們五人組成一個小團體,就變得有些排外。
哪怕是平日里和其他人處得比較好的秦簡,也不太會說蘇云韶的事。
有人問了,他會不著痕跡地引開話題,再多問兩句,秦簡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別人以為秦簡他們幾個是排外,其實只是靈異的事不好說罷了。
說了也沒人信,還不如不說,免得被人舉報宣傳封建迷信最后還要連累蘇云韶。
以往他們五個都是午休時間聚在一塊兒,其他時間還是比較正常的,今天居然連體育課都不放過,這就讓很多人好奇了。
有人悄悄地跟過去準備偷聽,意外地發現他們五個去了柏星辰有備用鑰匙的物理實驗室。
把耳朵貼在門上使勁地聽,也沒聽到里面傳出什么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