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原本就在猶豫要不要出手,這會兒看到恒術上輩子殘疾的“真相”,決定看看再說。
于是,她頂著蕭成和盜墓者“你竟然隔岸觀火”的震驚眼神,淡定地站在原地觀察。
只見千年血尸在那嗬嗬嗬地吼著老娘就這么一條裙子,還被你給砍破了
憑借自己的力大無窮特性,生生砸斷了郭婉清的桃木劍。
那道力氣直接帶飛郭婉清,撞到幾個天師發出的24寸行李箱那么大的一個合擊大火球上,兩張平安符啪啪兩下就滅了。
郭婉清在金鐘罩符的反作用下彈到一邊,拍滅左手蕾絲衣袖上剩余的一點火星,一臉慶幸,“好險好險”
滅火及時,又有符箓保護,只燒著了一點衣袖,皮肉半點沒傷。
被千年血尸那么重重一砸,郭婉清的左手完全沒了力氣,握不住桃木劍。
她干脆不握了,丟掉從中間斷成兩截的桃木劍,雙手握住銅錢劍再上,那端的是一副“我不信一只手懟不過你,兩只手還懟不過你”的架勢。
蘇云韶“”原來上輩子郭婉清的左手是戰斗過程中被己方道友給誤傷的。
再看高然。
高然用的是穿刺術法,把地底的石頭和泥土變成石刺和土刺,以此作為武器。他的控制力極佳,能夠在群戰之中精準地刺中千年血尸,并且不傷己方隊友分毫。
這套術法既有攻擊力,能將千年血尸刺在原地,又有防御力,在已方隊友受傷要退或者變換陣型時擋住千年血尸的步伐,攻守兼備,十分適合他這樣有大局觀與合作統籌觀念的人。
但恰恰也是因為他的控制力太過精準,每每都能刺中千年血尸的裙子和鞋子,導致千年血尸暴怒,仰天怒吼說了不許撕不許毀了
這聲驚天動地的吼叫震得在場眾人一度失聰,震得攻擊都停了一瞬。
那一刻,高然被千年血尸單手舉起丟到方正的墓頂上,又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掉了下來,正下方就是他先前制造出來,還沒來及得收回去的尖銳石刺和土刺。
盜墓者大喊“小心”
蕭成驚恐萬狀“哥”
蕭成都跑出去了,驚訝地發現高然從二十來米高的頂上掉下來,砸在鋒利的石刺土刺上,竟然好端端地爬了起來,啥事都沒有。
有事的反而是本來堅硬如鐵的土刺和泥刺,像是被什么從天而降的重物壓斷壓碎。
高然瞪了一眼蕭成,“回去”而后重新加入戰局。
蕭成“”默默收回只邁出一步的腳。
盜墓者看得眸中異彩連連,直喊“我這要不是知道你們都是玄門中人,有各種各樣的奇異手段,還以為是在拍戲呢。”
不然被那么大的火球砸中,只燒到一點衣袖,被砸來砸去,從二十多米高的地方掉下來,頭都沒暈一下,這不是鬧嗎
盜墓者不知情,蕭成卻很清楚玄門中人也是人,危機時刻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同樣會傷會死,這些人沒有受傷只是因為有蘇云韶的平安符和金鐘罩符護著。
而得知高然上輩子死亡真相的蘇云韶簡直沒眼看,扭頭去看方有德。
他雖是愛好使用拳頭的暴力派,但他的拳擊力度對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的千年血尸來說不痛不癢,千年血尸都不管他,任由他打。
那無視方有德的囂張態度,簡直就是在說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方有德怒氣沖天,指揮鬼使們一擁而上。
蘇云韶注意到方有德摸了一下手腕上的槐木木串,里面鉆出來一只明顯和其他鬼使不太一樣的鬼。
這只紅彤彤的鬼一出現,墓穴里的溫度直線上升,宛如塞進來一顆小太陽。
然而鬼屬陰,濕冷干冷陰冷都是正常情況,很少會出現熱的鬼。
哪怕是被大火活生生燒死的鬼,又因某種契機掌握了能力,都不可能出現會將周遭影響到這種程度的熱度。
同是使用鬼使的人,蘇云韶很好奇方有德從哪得來的這只鬼使,又是通過什么樣的契機得到如此反屬性的異常能力。
她繼續看下去,發現那只鬼仗著自己異于常鬼的能力,筆直地沖向千年血尸,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