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司晨憤怒地跺腳盡給人添麻煩這里又沒有水,打掃衛生很不方便的
蘇云韶“”
“那人是男是女又是怎么把這里弄得臟兮兮臭烘烘的”
米司晨是個男的,每次都帶活人進來,放血,在地上畫魔法陣。
蘇云韶微怔,魔法陣不會還是個外國人吧
“什么樣的魔法陣你能大致說明一下嗎”
米司晨沒有用心記過,只是學著走路路過的時候,打掃清理的時候多少記得一點。
她指揮著蘇云韶一點點畫下她口中的魔法陣。
米司晨是真的不懂這個,有些記憶很模糊,記得模棱兩可,似乎這個也是,那個也是,久久做不下決定。
蘇云韶和恒術只能根據目前確定的部分畫出幾個類似的陣圖來,讓米司晨在其中挑選最像的那個。
只是在紙上畫陣圖,并不需要用元氣布陣,可以更快一些,蘇云韶和恒術分工協作,飛快地畫出七八張陣圖。
米司晨看了許久,認出其中的一個。
血紅的手指落在圖紙上的那一刻,蘇云韶面色冰冷,恒術的臉色鐵青,其他懂陣法的人暗自罵人。
蕭成不懂這個,悄悄地去看高然,高然為他也是為其他不懂陣法的人解釋“是血祭,還是活人血祭。”
血祭分兩大類活祭和死祭。
這兩種血祭下面又分兩種人祭和牲祭。
活人血祭,顧名思義,需要把活人綁在祭壇上,割出傷口,血染祭壇,直至死亡的那一刻獻上生命和靈魂,是最殘忍的一種血祭方式。
蘇云韶對米司晨解釋道“這個并不是什么魔法陣,是用來祭祀的陣法,用那些活人的生命和靈魂當做肥料來養你,把你養成一個殺戮工具。”
米司晨反應過來,捂著胸口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嘔,惡心死我了
盡管是傳說中令人生畏的千年血尸,先前還打了如此艱辛的一仗,眾人依然對米司晨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血尸也不是米司晨自己想當的。
如果要她自己來選,怕是寧愿選擇死,也不想變成如今的鬼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米司晨吐了兩下,坐在原地沉思許久,問蘇云韶這些人都是我害死的嗎
“不是。”蘇云韶回答得很堅定,“殺死那些人的是布陣人,不是你,你也是受害者。”
米司晨我也是
蘇云韶問了米司晨的生辰八字,簡單掐算一下“你死后本可以入地府輪回,再世為人,卻被人施法將本該離去的靈魂困在已死的軀體之中,身不由己地被煉成血尸。”
對方大概是怕自然而成的血尸沒有理智,難以使用,這才打算自己造一個有智慧能聽懂命令接受指揮的血尸來。
蘇云韶不怎么精通掐算這一門,把米司晨的生辰八字、出生地、死亡時間等寫了下來,讓恒術和慧心來算。
“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陰時女子,又死于陰年陰月陰日,再加上最兇殘的活人血祭,怪不得短短二十年就成了一具血尸。”
恒術不太忍心告訴米司晨真相,又不好瞞著她,“那人通過生辰八字知道你是陰時女,故意控制了你的死亡時間。”
米司晨不傻,她聽懂了。
她就說自己怎么會一病不起,原來是被人故意害死的,只為變成對方需要的血尸。
慧心抖著手,語氣異常沉重“她只比我圓純師叔圓寂的時間晚了一天。”
慧心沒說之前,沒人想起來,慧心一說,眾人心中不由一顫,會是巧合嗎
實際上,他們更傾向于最壞的那個打算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