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依“所以我們這么多人為什么就姐姐一個人聞到了”
陳星原“因為學姐是天師”
傅燁“還有天師限定的花香嗎”
秦簡“因為閻王在追云韶”
蓋潔“這個靠譜”
蘇云韶不想說話,收了他們眼睛上的陰氣,把他們趕回房間睡覺。
等人走了,她點開微信。
蘇云韶你身上的彼岸花香是怎么來的
閻王你說過喜歡,每次來見你之前都會去彼岸花海晃一圈。
蘇云韶那么麻煩,怎么不做成香水或熏香
閻王你更喜歡自然的彼岸花香,做成香水和熏香的味道太濃了。
閻王稍等。
蘇云韶若有所感,是要過來吧
不到十分鐘,閻王真的來了。
他依然穿著那身繡著艷紅彼岸花紋的玄色衣袍,懷抱一束彼岸花,“送你。”
蘇云韶接了過來,在彼岸花束的中心看到一小瓶紅色的香水和一個紙盒,紙盒里面裝著幾根紅色的熏香。
“你自己做的”
閻王“嗯。”
蘇云韶低頭嗅了嗅彼岸花香,淡淡的,很自然,放下花束,在手腕上噴了點香水,還沒低頭聞就被熏得受不了,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
閻王拿出早準備好的手帕,手都伸到蘇云韶面前了,又縮回去,把手帕塞進她手心里。
“擦擦。”
蘇云韶被花香熏得掉起了眼淚,腦海中隨之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有疑似桃夭的白衣人渾身是血的畫面,也有白衣人被天雷劈中的畫面,更有閻王幾次跳崖、吐血、受傷的畫面。
畫面太過零碎,無法聯結成片,尋不到邏輯和前因,蘇云韶心中苦悶,眼淚不停。
她用清水和洗手液清洗掉了手腕上的那點香水,沒了那么濃郁的彼岸花香,眼淚神奇地停住了。
是彼岸花香有催淚的效果,還是那些悲傷的花香喚醒了她上輩子的記憶
天道并不允許閻王提及太多上輩子的事,蘇云韶沒有問,等閻王走后,又噴了一次。
效果沒有第一次噴的時候那么強烈,但那種內心油然而生止不住的悲傷感還是令她淚流滿面,哽咽到說不出話。
蘇云韶沒有克制流淚的沖動,任由淚水蔓延。
眼淚模糊視野的時候,她看到了長孫瑞的身影。
那個穿著墨藍色小西裝的五歲小正太笑著說著什么,那雙小手握住她的手,將一把沾滿金紅朱砂的桃木劍平穩地送進自己的胸膛。
剎那間,飛灰湮滅。
畫面一轉,閻王的長發被燒了一半,玄色衣袍破碎,露出沾血的白色里衣,走路的姿勢有些跛,面向她時,站直身體,笑得風輕云淡。
他說“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