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術拿出一塊黑褐色的陣盤,打上一道元氣,刻滿玄奧符文的陣盤懸空立于他的面前,散發著幽幽的靈光。
好東西蘇云韶眼睛一亮。
恒術并不擅長攻擊性陣法,上次圍攻千年血尸的時候沒看到恒術發威,這回就能親眼看看據說玄門陣法天花板的實力。
這塊陣盤跟了恒術幾十年,用各種各樣的好材料祭煉過,已經生出了些許意識,默契更足,威力更強。
恒術雙手結印,口中念訣,陣盤徐徐飛到棺材上空,鋼釘鐵鏈大鎖似乎感受到了危機,紛紛震顫起來,和陣盤形成敵對之勢。
雙方打起拉鋸戰,一會兒是陣盤占上風,一會兒是鋼釘鐵鏈大鎖占上風,來回拉鋸十幾次,陣盤高高躍起,猛地砸下,“砰”的一聲砸在鐵鏈上。
那一記需要不少元氣,恒術打出那記攻擊之后,面色白了不少,后續掐訣的動作比先前慢了一些。
九龍鎖魂陣被開出一道口子,后續就好辦多了,不到十分鐘,六根鋼釘、九條鐵鎖、三塊大鎖全部脫落,其上的鎮魂鎖魂黃符燃燒成灰,陣破。
陣法被破的同時,某人“哇”地吐了口血。
他隨手掐算了一下,發現是那個水木五歲小鬼的九龍鎖魂陣被破,嘴邊的血都不擦,自信地說“能破九龍鎖魂陣又怎么樣那套厭勝之術是不可能破的。”
公園外部,青山派弟子們鼓掌歡慶。
“破了破了”
“師叔牛逼”
“師叔就是我的偶像”
秦簡等人和許家人什么都沒看到,聽青山派弟子在那喊破了就知道是陣法破了。
只是想到蘇云韶說要用天雷劈長孫瑞,就知道這件事還沒完,沉住氣繼續等待。
他們不問,之前被秦簡搭話過的青山派弟子想找個人表達自己的激動之情,抓住秦簡說“師叔剛剛破的那個陣法叫九龍鎖魂陣,是這世間最為陰毒的陣法之一,被鎖住的靈魂永遠出不去圈定的地域,會隨著年限在靈魂上纏上一道又一道的鎖鏈束縛,掙脫不得,只能為布陣人所用。”
許家人
慌忙問道“道長,現在陣法破了,還會有影響嗎”
那弟子“被九龍鎖魂陣鎖了那么久,影響肯定會有,得靠后續慢慢養,養得好就沒事。”
聽到這,許家人和小伙伴們都松了一口氣,那弟子轉口說道“九龍鎖魂陣是很陰毒,那厭勝更陰毒,我們聽都沒聽說過,再加上那么多養鬼王的陣法,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活”
這個時候,那個弟子被同行人踩了一腳,自覺失言,尷尬地笑了笑,“我師叔那么厲害,肯定行的,你們別擔心。”
說歸那么說,青山派的弟子們心里也沒底。
恒術的陣法是眾所周知的厲害,但那是厭勝,和陣法不是一路的,誰知道到底行不行呢
許家人自動補足那弟子沒說完的話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活下來。
他們心里焦急,轉頭看到秦簡一行人淡定的神色,深呼吸幾口氣,跟著沉靜下來。
青山派的弟子不知情,他們知道最關鍵的厭勝是由蘇云韶來破。
肯定行的不行也得行
這個時候,鬼屋里,除去亂七八糟東西的小棺材被打開了,露出里面沉睡的小人兒。
兩年過去,長孫瑞的尸體沒有半點腐化,頭發被剃光,整個人光溜溜的,從額頭到腳底全部畫滿了血色的符箓。
恒術彎腰看了一眼“是用辰砂混合血液畫的。”
蘇云韶正要低頭,被滿臉通紅的長孫瑞攔住,小手慌忙捂住她的眼睛“我沒穿衣服,你不許看”
蘇云韶“”
“這么小就有性別意識和自我保護意識很好,但你要是不讓我看,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上畫了多少種符”
就一個五歲的孩子,她上輩子要是結婚早,說不準孩子的年紀比長孫瑞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