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趕緊隨同許家三人離開。
許諾的卡宴打頭,勞斯勞斯和賓利跟在后面,蘇云韶坐在最后一輛車上。
三輛車排成一列,開出靈異主題公園所在的區域不久,在直行路上和一輛路虎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蘇云韶不知怎么的側了一下頭。
身為天師的直覺告訴她,那輛路虎里坐著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兩車交會只在瞬間,那種感覺隨之而逝。
蘇云韶用手壓了壓隨身小包,慶幸把長孫瑞收在符里帶出來了,否則看對方的行車方向,長孫瑞怕是會落入對方手里。
同一時刻,路虎車里,坐副駕駛的秘書扭身看向后座上的男人“顧總,怎么了嗎”
顧總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剛剛那是誰的車”
“那輛黑色卡宴是許家老爺子的。”
“賓利。”
“我馬上查”秘書連打幾個電話,回復道,“顧總,那是許老爺子獨生女許琳瑯的車,許家人應該是聽聞有記者趕來的消息從公園急忙離開的,我們還去嗎”
顧總“去。”
兩分鐘后,路虎停在靈異主題公園的門口。
秘書和司機先行下車,秘書撐起一頂大黑傘,司機從后備箱里取出輪椅展開,顧總從后座走下來自行坐上輪椅,掩著嘴輕咳兩聲。
一行三人如入無人之境,快速通過各種奇異詭怪的建筑和雕像,到達破了一個大洞的鬼屋。
昨天引天雷劈鬼屋的動靜太大,擔心招來記者和媒體,蘇云韶等人跑得快,后續許家忙著處理那群記者媒體,也沒有找人來收拾。
如此一來,水泥鋼筋木塊渣滓依然留在原地,包括被天雷劈焦了的鋼釘鐵鏈和大鎖。
顧總盯著地上的九根鐵鏈,又咳了一聲,“拿來。”
秘書把大黑傘交給司機,自己彎腰去撿了鐵鏈。
他本想撿條完整的鐵鏈,不料拿不起來,只好挑一部分碎裂過的殘余。
顧總看了兩眼秘書拿著的鐵鏈碎塊,發現上面既有破陣時留下的痕跡,又有天雷遺留下的威力。
“咳,回吧。”顧總合上了眼,從口袋里掏出塊灰白兩色的條紋手帕按住唇,兩聲咳嗽后,手帕里多出一口暗紅的血。
“顧總。”秘書趕忙從口袋里抽出另一條一模一樣的備用手帕。
顧總接過那條新的,舊的那條手帕揮揮手就燒成灰燼,隨風而逝。
“去查查許家這兩天有沒有來什么陌生人。”
秘書“是”
另一邊,賓利車迎面遇到許多輛載著記者的私家車和印著電視臺標識的專用車。
許琳瑯問“蘇大師,我聽說厲害的天師能夠看出一個人一生之中能有幾個孩子,又是什么性別,這是真的嗎”
蘇云韶的思緒還停留在閻王為什么會知道有危險到來,催促她離開上面,聽到問題隨意地“嗯”了一聲。
許琳瑯在開車,目視前方,沒注意到蘇云韶的心不在焉。
“蘇大師,您看我是能生兒子還是能生女兒啊”間接提醒蘇云韶先前被打斷的那個話題。
蘇云韶回過神,把那句話說完“我是重女輕男了一些,但沒有變男為女的愛好,生男生女都是緣分,不必太過強求。”
若是許琳瑯非得強求生女,那她就問閻王要一碗孟婆湯。
不帶記憶重新投胎當女孩,總比帶著記憶由男變女來得要好一些。
至于在許家的那五年記憶沒就沒了吧,她從一開始就沒說過長孫瑞可以帶著記憶回來。
本是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如今倒成了可退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