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顧的中年男人坐的是前往x市的航班,比蘇云韶等人的航班更早一些。
黑西裝推著顧總離開的時候,蘇云韶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并沒有看他,顧總卻是在離開候機室后特地停下輪椅回頭看了一眼。
那一眼如同藏在陰暗角落的毒蛇觀察著他的獵物,尋找弱點,伺機而動。
系統毛骨悚然,強行忍住,等那群人離開之后才喘出那口大氣,告訴蘇依依宿主,剛剛那人偷偷看姐姐了,用非常恐怖的眼神
蘇依依
坐輪椅的不是傷殘就是重病,大多不喜歡被人用同情、憐憫的異樣眼神打量。
出于禮貌,蘇依依不會分多少注意力給那樣的人,因此沒發現異常。
系統是蘇云韶的忠實小迷弟,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蘇依依沒有猶豫,輕輕拉扯蘇云韶的袖子,張嘴就要說話,意外地被蘇云韶用眼神制止。
系統急了宿主不要說話外面有只猥瑣的男鬼在偷看
蘇依依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全身僵硬得不知如何是好。
“呵。”蘇云韶輕笑一聲,把蘇依依摟進懷里摸摸頭,“難受就在我懷里躺一會兒,閉眼休息一下。”
蘇依依會意,順勢躺倒,閉上眼睛,“那我就躺姐姐腿上了,沒到登機的時候誰都不許叫我起來”
其他小伙伴對現狀一無所知,見她們姐妹倆膩歪的模樣,捂著腮幫子一副被甜倒牙的表情。
雷初曼“你們倆夠了啊”
趙晴畫“欺負我們獨生子女嗎”
蓋潔“感情好也不能這么秀啊。”
這顯然是女生說話的場合,男生們自覺閉嘴,不參與話題,只當個純粹的旁觀者。
“感情好怎么了”蘇依依最喜歡聽人夸她們姐妹感情好,一聽這話連正被鬼偷看的事都給忘了,“恩愛不能秀,姐妹情還不讓我秀啊”
雷初曼無話可說,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您自由地”
趙晴畫學著蘇依依躺在蘇云韶腿上的模樣躺倒在雷初曼身上,“曼曼,咱們也秀”
找不到另一個女搭檔配合演戲的蓋潔原地閉眼,“我什么都沒看見沒聽見。”
小伙伴們笑鬧一會兒,刷著手機打發時間。
那只鬼盯了一會兒,見他們不說話,跑進來在眾人面前一會兒摳眼睛摳鼻子,一會兒脫衣服扭屁股,做出種種恐怖搞笑滑稽的動作。
沒有蘇云韶幫忙開陰陽眼,其他人本就無法見鬼,自是沒有半點反應,反倒是把笑點低的系統給笑得差點倒下。
蘇云韶的定力足夠強,只當那男鬼是團空氣。
印象中,她曾經入過一個全是美男的地方。
半裸的各色美男用盡手段勾引她邀請她,前因不明,而她面對那樣的絕色能當個不為所動的得道高僧,還能搞不過一只沙雕鬼
沒得到任何反應,男鬼頗覺寂寞地嘆氣,耷拉著肩飄走,一路飄進登機口、頭等艙。
整個頭等艙都被承包下來,空姐也被叫走,這里全是自己人。
男鬼飄到顧總的身邊,稟報自己的所見所為,“主人,我當著他們的面摘腦袋摳眼睛,做什么他們都沒有一點反應,身上的那些東西應該是從哪里買來的。”
“知道了。”顧總輕彈手指,男鬼自覺鉆進符里。
其他人沒有反應很正常,那個偷看他的小姑娘也沒有反應嗎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他出行帶保鏢,包裹得太嚴實,疑似明星,引起小姑娘的好奇心了
不,顧總更傾向于小姑娘知情。
她身上纏繞著玄門中人特有的元氣,其他人身上帶著的護身符應該出自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