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媽動作迅速地倒了杯水,坐在床邊喂兒子,“時煉,你昏迷了半年,剛剛醒來,慢慢喝,不要著急。”
昏迷半年
時煉算是明白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等在他的房間,他不太清楚發生了什么,暫且先喝點水。
人醒了就能進食,管家下樓吩咐阿姨趕緊熬點好消化又有營養的粥送來。
時家人和副隊等人快速又簡略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更具體的可以等時煉下次醒來再說。
他們沒忘記蘇云韶說過這一次醒來只是暫時的,時間有限,必須挑重點來說。
剛剛醒來的時煉被迫經歷“我所在的世界不是一個唯物世界嗎”“世界上竟然有鬼”“為什么你們都接受得這么快”“蠱不是只存在于小說和電視劇里的東西嗎”等世界觀不停碎裂重組的過程。
也就是他常年在外出任務,經歷得多,心理承受能力夠強,不然非得暈過去不可。
時煉看向年紀輕輕的女大師,這一位據說還是他表外甥柏星辰的同學。
“大師,我為什么會中蠱呢”
同樣的問題,副隊先前問過,蘇云韶沒有回答,這一回時煉再問,她還是無法回答。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個得由你自己來想,昏迷之前你有沒有吃過什么碰過什么。”
時煉在想,副隊和軍人們也在想。
一起出的任務,他們沒有中蠱,只有時煉中了,那就代表時煉碰過他們沒碰過的東西。
時間過去了半年,有些記憶開始變得模糊,要全部想起來需要一段時間。
副隊說起了那顆小石子的事,“隊長,你讓我保管的這顆小石子是蠱,你是不是碰過類似的東西”
經由副隊提醒,時煉想起來了。
“這顆小石子是從河上游漂下來的,我見它長得好看就撿起來了。”
眾人“”
默默轉頭看著桌上那顆黑乎乎的小石子,人間迷惑這么一顆丟在路邊都無法引起半分注意的東西,你說它好看
“咦”時煉看清小石子的模樣,疑惑地眨了眨眼,“我剛撿到它的時候,顏色和質地和黑曜石一樣,還有細密的花紋,不是這個樣子的。”
副隊澄清道“隊長你給了我,我就揣在口袋里,沒有調包過”
一顆石子長得再好看,也沒有調包的必要,時煉相信自己的副隊,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個“它是長殘了嗎”
畢竟這顆小石子不是真正的石子,是蠱,有生命,很可能半年前還漂漂亮亮的,半年后就長得灰撲撲沒有半點特色。
小石子似乎聽懂了,猛地抬了起來。
也不知道它這么一顆圓滾滾的東西,哪里是頭,哪里是尾,就那么定定地瞅著時煉。
時煉“”
時煉弟弟“我覺得他好像生氣了”
蘇云韶有同樣的感覺,伸出食指輕輕地摸了摸小石子翹起來應該是頭的部分。
“別生氣,大家只是在猜測推理,沒有說你丑的意思。”
眾人“”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