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司徒遠給遠在老家的父母打了一通視頻電話,回憶過往,從這些年他倒霉的種種跡象開始說。
二老聽得感慨連連,直說“苦了你了。”
母親更是悔得直捶胸口,“我要是再憋憋,把你晚生那么一個小時,說不定你就沒那么倒霉了”
“媽,不是的。”司徒遠打斷他媽的話,“大師說了,我出生的時辰是那一天最好的時辰”
二老驚了,愣了,“大師說是最好的時辰那你怎么”
司徒遠順勢把木牌和手串的事說了出來,二老并不相信,反過來質疑蘇云韶“兒子,你找的大師靠不靠譜啊會不會是胡說啊”
“沒有比她更靠譜的了”司徒遠把空閑時間從玉白衣那問來的許多事說給二老聽,“又能捉鬼又要捉妖,還能把鬼和妖當仆人使喚,這樣的大師說的怎么會假”
二老聽得一愣一愣的,很快司徒遠把鄭初柔拉到鏡頭前,“爸、媽,今天大師說小柔懷孕了,小柔下午買了個驗孕棒檢測過是真的有了,過兩天我陪她一起去醫院做檢查。”
二老喜得只會說好,兒子三十多歲總算有后了
如此歡喜的時刻,司徒遠說起壞消息“爸、媽,大師說堂哥給我的那個手串會讓你們的孫子孫女和我一樣倒霉。”
鄭初柔恰到好處地抹起眼淚,充分演繹了一個為兒憂傷的母親形象,瞬間戳中二老的心。
兒子倒霉三十年,他們都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么。
可他們二老盼望那么久的孫子孫女還在肚子里,就被那家人給整得倒霉了不能忍
司徒遠又把同樣的說辭告訴弟弟和妹妹,兩人氣得火沖天靈蓋。
二老種了一輩子地,省吃儉用供孩子上學,司徒遠的成績很好,可就是倒霉,中考和高考都沒考好,他出來工作后每個月往家里打錢,弟弟和妹妹是他供到大學的。
兩人一聽敬愛的大哥被人害得這么慘,未出世的侄子侄女又被害了,把司徒望一家拉去沉海的心都有了。
然而弟弟如今是個律師,妹妹是個醫生,一個尊法守法,一個拯救生命,干不出那種只能在腦海里想想的事。
沒辦法,那就只能正經點來了。
弟弟請了相熟的朋友調查司徒望,不等他實名舉報司徒望的公司偷稅漏稅,上面派人來查,查出問題來了。
司徒望的父母因兒子出事到處奔走,多方塞錢,想把兒子撈出來,被暗中盯著他們的法務組抓到把柄,連帶端了一波貪污的。
這下,沒人再敢幫司徒望,不坐牢都不可能了。
最令人驚訝的是,司徒望的父母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要給司徒遠送木牌,再從司徒遠身上借氣運來救自己的兒子。
不用鄭初柔說那東西不對勁,司徒遠都知道他的叔叔嬸嬸在打什么主意。
這一出,徹底惹惱了司徒遠一家人。
當即不再顧念最后的那點血緣和親情,撕破臉皮,把司徒望一家做的事全給捅了出去。
蘇云韶是開學幾天后,才從鄭初柔那得來的完整消息。
鄭初柔我可算相信那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話啦
蘇云韶原先沒被查出來是氣運的緣故,我毀了手串,他受氣運反噬,霉運加劇,以前做過的那些事都會被一五一十翻出來。
鄭初柔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鄭初柔發來木牌的視頻小姐姐大師,這個還是借運嗎
蘇云韶反復查看,結果一致,沉著臉打字不,是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