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兩塊百年槐木制作而成的木牌,就想完成置換靈魂那樣的大工程
哪有那么簡單的事啊
把置換靈魂的所有步驟拆分開來,那就是先把兩個人的靈魂從身體里抽出來,再分別完成兩次奪舍。
有修為的人要想完成奪舍,都得尋找各種各樣的時機和方法,兩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怎么可能順順利利地完成奪舍
更不要說是借著兩塊木牌那樣簡陋的工具。
因此,這就是一次實驗,還是沒成功的實驗。
假如司徒遠真的碰了這塊木牌,會出現的最壞結果就是以命抵命,說得再具體一點會被拉去頂罪。
這就是在有置換靈魂木牌的情況下,司徒望還會送借運手串給司徒遠的真正原因靈魂換不了,那就搶氣運
聽完蘇云韶的解釋,鄭初柔整個人神清氣爽,立馬不吐了。
司徒遠
孕吐還能這么治
鄭初柔完全不知道自己憨傻的老公在想什么,興奮到抖腳“小姐姐大師,你毀了手串,司徒望有報應,毀了木牌,他會再有報應嗎”
蘇云韶“會。”
司徒遠初聽時有些恍然,隨后面色歸于平淡,仿佛即將遭受報應的人不是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從小感情極好的堂哥,足可見他失望得有多徹底。
見此,鄭初柔是真的放心了,“司徒望遭報應過得不好,我就好了”
司徒遠動了動嘴要說什么,想了想還是選擇閉嘴。
他爸媽氣得都要斷親了,私底下直呼長輩名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希望將來孩子不要學親媽的這點不禮貌。
蘇云韶“玄門的物品必須用玄門的手段來消除,借運木牌被你用普通的火焰燒掉,對司徒望沒有影響,這也是他會再送一條借運手串的底氣。手串和木牌的雙重反噬加在一起,司徒望受到的影響不會小。”
司徒望具體會怎么樣,有時間來證明,司徒遠和鄭初柔沒再問下去。
比起注定蹦跶不起來的司徒望,鄭初柔更關心王翠花,“小姐姐大師,王翠花搞來那陰毒的東西害我老公這么多年,不是直接獲利者就沒有報應了嗎”
司徒望是從司徒遠這借運借命中的直接獲利者,他的運道好,公司生意好,賺了大錢,買房買車,王翠花和她丈夫就是間接獲利者。
如果他們兩個得不到報應,鄭初柔只能感嘆老天不公,小人猖狂。
蘇云韶“往近了說,王翠花因愛子而借運,司徒望受雙重反噬,她必定心急如焚。往遠了說,王翠花死后到了地府,生前的所作所為都會有公論,逃不掉的。”
“就算王翠花死后下了地獄遭受萬般苦難,她活著的時候不還是痛快了這么多年”鄭初柔不明白為什么有些報應不能在人世的時候就出現,非要等到死后去地府才能算。
這是天道制定下來運行千萬年的規則,自有其不變更的道理。
蘇云韶不評判規則本身如何,只道“對一個愛子深切的母親來說,報應在兒子身上的每一刀,會雙倍三倍地落在她身上。”
鄭初柔初為人母,就對肚子里的小崽子給予了萬般的母愛,一想到軟乎乎的小崽子會對她笑會叫她媽媽就開心,想到小崽子摔倒受傷就難過。
當了母親,就能明白蘇云韶的話多有道理。
“算了,就這樣吧。”鄭初柔看著司徒遠說,“讓法律和母愛去報應王翠花吧,我們不要管了,就當是為肚子里的孩子積福。”
司徒遠覺得蘇云韶所說的懲罰和報應已經足夠,總不能真的把司徒望一家丟去沉海吧犯不著為了他們犯罪,把自己送進去。
“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