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每一日,他都在擔心會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幸而蘇云韶和天道的驚世賭約還在繼續,而這一次天道不知為什么好像偏向了蘇云韶,否則上輩子那些令蘇云韶收一個就身體破敗一次的鬼王和鬼王預備役,不會在還沒成氣候的時候就被她一一提前收了。
仿佛上輩子那個身世坎坷爹不疼娘不愛的蘇云韶,又成了天道歷經千辛萬苦終于找回來的親閨女,氣運buff使勁地加,就怕女兒被誰給欺負了。
閻王坐在床邊,看著蘇云韶的睡顏,一看就是幾個小時,直到被抓狂的白無常奪命連環ca,這才不舍地回地府加班。
角落里,葛月看著她拍了幾個小時的照片欲哭無淚。
“除了開頭那一張,怎么其他的照片全都是模糊的馬賽克第一張只有側臉好嗎側臉怎么能夠顯示出閻王的過分帥氣”
阮玫勸說道“有一張也不錯。”
“你知足吧”云溪作為唯一一個被閻王一眼就瞪怕了的鬼,別說跟葛月一樣一邊偷拍閻王一邊磕蘇云韶和柏星辰的c,她都不敢靠近好嗎
葛月心好痛,她的c糖長著翅膀飛走了
清晨,蘇云韶醒來,迷蒙地眨眨眼。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提醒她今天不能出去晨跑。
昨晚睡得太晚,身體懶洋洋的,她沒去健身房健身,而是在房間里打了個坐,元氣在身體里運行幾個周天后舒服不少。
打完坐,蘇云韶去看手機,翻昨晚閻王發來的消息。
葛月出生和死亡的時辰沒有錯,還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葛月的父母只有出生時辰,那就代表二老尚在人間。
知道他們還活著就好辦了。
蘇云韶把他們兩人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發給高然,請他幫忙查查。
做完這些,她進浴室洗漱,出了房門就看見蘇依依等在門口。
“姐,早。”蘇依依半個身子趴了過來,整個人黏黏糊糊的,軟著嗓音撒嬌,“姐,你背我下去好不好”
蘇云韶注意到蘇依依的眼睛有點腫,應該是昨晚哭多了哭腫的,想到這兒她就沒了拒絕的理由,半蹲下去,“上來。”
“嘿嘿”蘇依依趴了上去,雙手松松地圈住蘇云韶的脖子,雙腿牢牢地盤在蘇云韶的腰上,“姐,我有沒有很重”
“還好。”蘇云韶掂了掂,估摸了個大概,“162的身高,不到90,還是偏瘦了。”
“我脫光了去稱是88哦。”蘇依依自豪地說,“班里就沒幾個女生像我這么瘦的。”
蘇云韶背了個88斤的蘇依依依然腳步穩健,沒有絲毫抖動,穩得蘇依依都沒感覺到自己是被人背著,比傅燁背她的時候好太多。
蘇依依計上心頭,摸出手機,盡量拉開距離,拍到蘇云韶背她的畫面,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而后發到朋友圈我姐要是個男人,還有你們什么事
蘇云韶沒有阻止蘇依依拍照,到了樓梯口也沒把蘇依依放下來,穩穩地下樓,直把蘇依依背到餐桌旁才把人放下。
蘇爸蘇媽看呆了,紅姨和卓經綸也有些呆愣。
看蘇云韶背了個人還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蘇媽那句“云云不累嗎”的話都問不出口,用眼角斜睨著蘇爸,像是在問看看你女兒,再看看你
早已不年輕的蘇爸“”
談戀愛那會兒還很年輕,底子好,愛運動,身體好,背背抱抱女朋友非常輕松,年紀再大一些,為了做生意和應酬,健身運動方面難免有些懈怠,自然沒法那么穩當地抱老婆了。
蘇爸假咳兩聲,故作嚴肅地說兩個女兒,“女孩子力氣不大,以后不要做這么危險的動作。”
“爸,哪里危險啦”蘇依依不依,“姐可是我們家唯一一個堅持晨練的人,身體好得很,我也不重。”
要是蘇云韶真的背不動,她頂多在背上趴一趴過過癮,才不會任性。
“爸,沒事的,我背得動她。”蘇云韶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和餐桌另一邊的紅姨和卓經綸打招呼,“紅姨,卓表哥,早上好。”
蘇依依跟上“紅姨,卓表哥,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