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染了個藍色綠色的特殊發色做了個卷發什么的,指不定還好認一些,可是一縷黑長直看一眼能夠認出來,她要比警察的鑒證科還厲害了。
閻王處理了葛月的尸體,蘇云韶就不可能再讓閻王給她拔一顆葛月的牙齒回來比對dna,何況死亡那么久的尸體上的頭發有毛囊也提取不出dna。
蘇云韶把東西原樣放回去,一點點地復原,刻意留下幾個地方沒有復原。
“幫我盯著一點紅姨,看她會不會發現首飾箱被人動過,當時有什么反應,打算怎么用這東西。”
葛月“保證完成任務”
在紅姨這沒有收獲,蘇云韶回了自己的房間。
黑曜石一般的陰陽蠱如同一顆真正的石頭,安靜地躺在書桌上。
把它從時煉家帶回來后近半個月的時間里,每天喂一滴血,再喂點細長的黑色蠱,它僅從最初的指甲蓋那么點大長胖了一圈。
“你可真難養啊。”蘇云韶用指尖戳了戳小石子,“吃了那么多都不胖,不多屯點脂肪,以后我找什么喂你啊”
唔,陰陽蠱沒脫離蟲子的范疇,而蟲子似乎大多具有豐富的蛋白質,所以小石子能吃普通的蟲嗎
小石子滾了一圈,親昵地靠著蘇云韶的指肚,像是在依賴,又像是在撒嬌。
蘇云韶總覺得自家陰陽蠱和蘇依依有點像,含笑摸了摸腦袋。
“家里的元氣能夠支持那種蠱的繁衍,可你總不能永遠只吃那一種蟲子吧不考慮增加食譜嗎”
聞言,小石子僵住了,癱倒在桌上,活像“有一條咸魚失去了夢想”的表情包。
蘇云韶看得好笑,三鬼使是真的笑出聲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熟悉的喊聲“軟妹、溪溪、月月,我們回來啦”
三鬼使倏地穿墻而過,奔向外面,很快六鬼說說笑笑地鉆進房間,屁股后面還跟著一只肥肥短短的三頭身桃夭。
蘇云韶看看六鬼一妖,再看看桌上的小石子,角落里用小聚元陣養在玻璃杠里的黑色蠱,“”
她這小小的房間里真的很認真地詮釋了什么叫做物種的多樣性。
“歡迎回來。”蘇云韶笑道。
三只學霸鬼齊聲道“我們回來啦”
他們離開前,蘇云韶說過歡迎他們隨時回來,也就以為他們三是回來和阮玫她們敘舊的,誰想
女鬼“我們這次回來還有給高部長傳話的任務。”
眼鏡男鬼“王總工地的事非常棘手,我們回來的路上去看過,也去附近打聽和收集過消息。”
板寸男鬼“遠山寺的大師們來了一波又一波,法事做了一次又一次,可前一天消除的怨氣第二天凌晨時分又開始聚攏,沒完沒了。”
最麻煩的是,王總的工程被耽誤這么多天,已經很不耐煩了。
陰陽眼只能見鬼,高然沒法讓王總看到工地里如此大規模的怨氣。
王總看不見就裝作沒有和不知情,非要把工人們找回來繼續開工,高然能同意就怪了。
高然好聲好氣地說明怨氣對人的影響,王總充耳不聞,甚至來了句“我以前找的大師也沒你這么事多,你要實在擔心那些人,照著先前的陣法給我依樣畫葫蘆弄一下就行。”
那是偽太極陰陽陣,沾了個偽字,并不代表誰都能布下那樣的陣法。
高然不擅長陣法,本就布置不了,就算他擅長也不會拿那么多人的陽氣和生命開玩笑。
好話歹話說盡,王總油鹽不進,非要召集工人開工,高然惱了。
“為什么啊”葛月聽得滿腦門的怒火,同時又極為不解,“既然王總最開始找人來布置陣法,就說明他知道這個工地有問題,事實證明布置了陣法以后工地確實沒再出事。高部長找人來解決問題,王總先前也是同意的,現在為什么這么著急”
“他等不及了。”蘇云韶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表面光滑手感極好的小石子,小石子躺倒下去,像是被擼得很舒服的貓科動物。
“他并不是要馬上找工人開工,只是在威脅高部長盡快幫他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