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哪是缺錢的人啊她的錢多了容易出事,恨不得自己的存款永遠只有四位數,足夠日常使用就好。
婉拒姚總的好意,等柏星辰把東西送來,擺完陣法就趕緊撤退。
等去時家擺完陣法,天都黑了。
兩人回到公寓,發現小伙伴們貼著靜音符在客廳唱歌跳舞瘋狂嘶吼,連帶著圓圓和糯米都搖頭扭臀盡情搖擺,好一個群魔亂舞的場景。
秦朔濮子悅蓋潔幾個早已撤退,不知道是受不了這群瘋子,還是不想被同化成瘋子。
蘇云韶看了兩秒,果斷退出,冷不防后背上多出一只手柏星辰冷酷無情地把她推了進去,關上大門,順手上鎖。
說好的小伙伴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躲什么
“云姐回來啦”許敦大吼一聲,“兄弟姐妹們嗨起來”
蘇云韶“”
別問,問就是后悔,誤交損友啊
千里之隔的j市。
老公寓里住著的都是年老的一輩,作息規律,睡得很早,不到八點,小區里就沒什么聲音了。
這一晚,紅姨主動表示要和周媽一起睡。
昨晚她還睡在以前的那個小房間,讓長手長腳的卓經綸在不大的沙發上對付了一晚上,睡得腰酸背痛。
今晚也不知道是心疼兒子還是怎么了,讓兒子去住小房間,自己過來和周媽擠一張床。
周媽聽了也沒拒絕,轉身就從柜子里拿出一套嶄新的四件套,上面的圖案是紅姨這些年很喜歡的富貴花開。
“等媽換了枕套被套再睡。”
“換什么啊,又不臟。”紅姨把那套新的四件套又放進了柜子里,拉著周媽上了床,聞了聞枕頭,“就是這個味兒曬過太陽的枕頭最好睡了。”
“可不是”周媽白天特地把兩間房的枕頭被子都拿出去曬了,就是想讓女兒好不容易不去酒店在家睡一回,晚上可以睡好點。
“你以前可喜歡曬過太陽的枕頭和被子了,可惜我做生意太忙,十天半個月也不見曬上一次,都是你自己周末在家把被子和枕頭拖到陽臺去曬的。”
那時候紅姨嫌周媽太忙,不像綰綰的母親一樣成天在家陪著她,等自己長大嫁人當了母親,兒子生病都還要陪卓然出去應酬就明白了。
母親不是不想在家陪她,只是家里的經濟條件不允許,她需要肩負起本該屬于父親的職責,償還債務,支付學費,賺取生活費。
試問誰不想不用工作,不用風吹日曬,就在家里躺著數錢可現實和金錢不允許啊。
“j市的天氣可討厭了,天氣預報就沒有幾次準的,我要是出門就必定要把被子和枕頭收起來,否則九成九回來就淋濕了。”
紅姨躺在被窩里,靠在周媽的胳膊上,回憶起了過去的事。
紅姨只能想起一些自己記憶里比較深刻的事情,可周媽能把很細小的細節都說出來,紅姨說大概,周媽補細節,母女倆頭靠著頭說了很多很多,兩顆心前所未有的近。
紅姨夸周媽記憶力真好,周媽笑了笑,只說“當媽的都這樣。”
母女倆說了一整夜的悄悄話,等紅姨累了睡著,周媽放開女兒的手,悄悄地去了客廳。
阮玫大大咧咧地躺在老舊沙發上,看到周媽摸黑出來,下意識提醒“小心。”
“謝謝。”周媽道,“我在這里住了那么多年,閉著眼走都知道家具的位置。”
阮玫
“你看得見也聽得見我”
周媽點頭“我有陰陽眼,能夠看見鬼,小姑娘,你為什么跟著我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