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以為蘇爸是沒想到她會在門外偷聽,笑了笑“實話告訴你,你上次大半夜的去找經綸說話,我也偷聽到了,別小看女人更年期的失眠癥狀啊。”
自從知道蘇云韶是玄門大師,在家里布置了聚元陣,蘇爸就知道他為什么每次都是沾枕即睡,睡眠質量這么好。
這樣的情況下,哪有什么更年期的失眠煩惱
蘇爸也不戳穿紅姨的謊言,提醒道“你不和卓然商量一下嗎你們兩個要是一起的話,沒準不用”
“和他商量做什么讓他有機會罵我愚蠢嗎”都到了這個時候,紅姨懶得再罵卓然冷血、沒有父愛、不配當父親。
罵得再多,也不會成為詛咒,從此纏上卓然,擾得他吃不好,睡不好,后悔自己沒當個好父親,那她又何必浪費口水
“他那個當父親的不愿意,還不允許我這個當母親的替上”紅姨眉眼微垂,顯露出了幾分厭煩之色,“麻煩學長為我引薦,作為報答,我可以告訴學長一些你不知道的秘密。”
“哦”蘇爸露出感興趣的表情,“是有關綰綰嗎”
紅姨笑得胸有成竹,她非常篤定蘇爸會對這個更感興趣,“有關你的兩個女兒。”
蘇爸“如果你想說的是當年云云和依依的抱錯,是因為你在其中插了一腳,那就沒什么好說的。”
紅姨臉上的笑容一滯,她是真的沒想到蘇爸已經查到了,好在她要說的是這個,也并不是這個。
“那你就不想知道是誰讓我去調換兩個孩子的嗎”
蘇爸心中驟跳,看直播的蘇云韶也是一驚,本以為是紅姨嫉妒蘇媽才下的手,怎么聽起來后面還有人在推
“成交。”蘇爸道。
紅姨滿意離開,她剛走蘇云韶就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從j市回來就有些沉默的阮玫。
蘇爸“我派去的人只查到是周紅調換的你和依依,她不說,我都不知道她是受人指使。”
問題就在于調換孩子本身并沒有什么好處。
這才導致蘇爸查到紅姨,覺得嫉妒的理由已經夠了。
蘇云韶“爸,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依依抱錯了的”
“有人往家里寄了一封信,說依依不是我和綰綰的親生女兒,還附了一張你的畫像。”
蘇爸把那封信和畫像都找了出來。
信是用紅色的墨汁寫的,用的是瘦金體。
畫像是蘇云韶在竹林擼貓的水墨畫,能夠一眼認出擼貓的人是蘇云韶,懷里的那只貓就很敷衍了,正臉都不給一個,只畫了一只背過身去的貓。
不知道為什么阮玫小聲逼逼“我怎么覺得畫畫的人非常不待見那只貓呢”
給人的不待見感覺,還不是一般的強烈。
蘇爸原本沒想那么多,畫畫嘛,有正面肯定也有背面,被阮玫一說“好像是有點啊”
再仔細一看,發現不只是一點點。
畫畫的人把蘇云韶的發絲都畫得很細致,卻吝嗇于多用幾根線條去畫那只貓。
當然畫畫有主有次,人物畫像不必要把別的都畫得很細致,可這不代表在能畫一片竹林竹葉的情況下不畫一只貓吧
分明是對這只貓有意見,還是很大的意見
蘇云韶對著畫像拍了張照,發給閻王。
蘇云韶你畫的
閻王你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