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向陽當人的一輩子和當鬼的半輩子加起來都沒這么無語過。
他知道當人鬼使肯定要被命令去做一些事,好的不好的他都認,好的可以積極一點,不好的就放放水,但是偷人家的寶貝,再給明星拍假的桃色新聞污蔑他是不是過分了點
“那個男明星還是個未成年啊。”董向陽弱弱提醒道。
矮胖個的笑容猥瑣又陰險“未成年不就更容易被罵了嗎”
近些年熊孩子熊家長事件和未成年殘忍殺人事件多發,引起網民反感與眾怒,如今已經不是因為未成年就容易得到原諒的時代了。
玉白衣不只是個未成年的少年,還是個具有相當曝光量的流量藝人,擁有眾多的粉絲,應該起到以身作則的作用。當他出了丑聞,這些流量和粉絲就會化為最鋒利的刀刃向他開刀。
如果玉白衣是個不良藝人,董向陽不介意用點其他手段曝光他,偏偏人家規規矩矩地睡沙發,他心里就很不得勁。
然而,鬼使不能反抗主人。
得了命令的董向陽重新進入蘇云韶的房間,看到熟睡中的蘇云韶和玉白衣,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們倆怎么就得罪那兩個混蛋了呢也是我不好,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把包袱里全是寶貝的事給說了。”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去了這些能保住命,就相當于是買命財吧。”董向陽從大包袱里面抓了一把,把手伸進蘇云韶放在客廳的那只隨身小包里,放開了手。
房間里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他又沒打開包,只聽到把寶石丟進去的時候發出“叮”的幾聲,像是寶石和什么金屬器具撞擊在了一起。
女孩子嘛,可能是在包里放了金屬管的口紅或者鑰匙什么的。
董向陽并沒有在意,又從包袱里抓了一把,放在沙發上,地毯上,營造出慌亂間掉落丟失的感覺,發現寶石和寶石之間的距離太過均等,還得再用手搓一把弄亂。
深夜寂靜無光無聲的房間里,突然響起一道男聲“我怎么看得這么費勁呢”
躺在沙發上的玉白衣翻身而起,望著董向陽,由衷發問“你好好的鬼不當,干嘛幫他們做壞事”
董向陽轉著腦袋看來看去,發現屋里就他一只鬼,玉白衣的眼睛是在盯著他說話,不由大驚“你看得見我”
玉白衣盤腿坐好,好整以暇地望著他“我開了臨時的陰陽眼。”
一聽陰陽眼,董向陽就有不好的預感。
他回頭一看,蘇云韶半坐在床上,單手撐著膝蓋,冷冷地望著他,仿佛是在思索要從哪里開始撕碎他比較好。
“饒命”董向陽秒慫,跪下抱頭,分分鐘出賣了矮胖個和瘦高個,“我也不想做這種事,但是不聽話會被處理掉的。他們讓我把整個包袱偷出去,我已經在努力想辦法幫你們留一點了,他想讓我給你們拍艷照,我也沒動手啊”
聽到前面的內容,玉白衣還覺得正常,財帛動人心嘛,等聽到后面的內容,他嚇得揪緊了毯子,牢牢地蓋住自己。
“禽獸嗎我和云韶都還沒成年呢”
最關鍵的是蘇云韶的背后有一個誰都得罪不起的閻王,那兩個傻逼是嫌自己壽命太長,想早點下去報道怎么滴那也別連累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