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調整了一下坐姿,“救了個孩子,我沒事。”
一聽是孩子,閻王完全能夠想象出蘇云韶為什么會受傷。
有七成的可能是孩子突然闖進蘇云韶和厲鬼的戰斗區域,有八成可能是孩子緊緊扒著蘇云韶不敢離開,有九成可能是孩子成了累贅,厲鬼瞄準孩子攻擊,蘇云韶抽不出手來,就用身體擋了。
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兩次,每次都是因為不懂事的孩子或者無知的少年大人闖了進來,成了厲鬼對付蘇云韶的突破口。
為此,蘇云韶收了幾個鬼使。
平日里讓他們搜集消息,戰斗時也不需要他們出馬,結果在外面守著,不讓閑雜人等進去這樣簡單的事都做不到
蘇云韶背靠著閻王,看不到他的表情,因此也不知道這一刻閻王看桃夭和其他鬼使的眼神有多冰冷。
當著他的面或者背著他在蘇云韶那說他壞話,閻王都可以不計較,只要他們好好護著蘇云韶就行。
可他們連這么簡單的一點要求都辦不到,那就不需要再留下來了。
天底下鬼使那么多,用不順手、消極怠工的就換,沒必要一直留著。
閻王已經在想讓黑白無常物色幾個能力出眾的鬼魂,前來代替這幾個不中用的鬼使。
鬼使們想解釋什么,又覺得蘇云韶受傷是無法改變的結果,解釋什么都沒用,悻悻低頭認錯。
蘇云韶給鬼使們和桃夭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出去,等他們離開,轉身勾住閻王的脖子,仰著頭他的下巴上輕輕一吻。
“乖,就是一點小傷,我以后會更注意保護自己的,你別生氣了。”
說是小傷,還真的是小傷,就是被碎裂的玻璃扎到手上。
那時候是初秋,有一層薄薄的衣服擋著,個別嵌入皮肉之中的玻璃已經被取出來了,血也已經止住了,消了毒敷了藥過幾天就會好。
閻王的氣消了那么一點點,低頭望著蘇云韶,用眼神掃著她的唇,暗示著什么。
蘇云韶會意,轉了個身,跪坐在閻王的大腿上,抱著閻王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大口。
這種豪放粗獷的親法,能親出感覺來反而奇怪,閻王無奈地把人拉下來,用棉簽沾了碘伏,在傷口上一點點地消毒。
怕碘伏接觸到傷口滲進去會痛,他擦得很是小心,擦完了還低頭吹一口氣,完全把女朋友當怕疼的小孩子對待。
他和蘇云韶都是一樣的性子,一旦沉下心去做某件事,就會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上面,忽略其他。
因此,低著頭的閻王沒注意到蘇云韶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不對勁。
“樓景。”
閻王忙著敷藥,低著頭應答,“我在。”
蘇云韶“抬頭。”
閻王順勢抬頭,然后就被蘇云韶給按倒在了沙發上,好好的探望女朋友兼幫忙包扎傷口,結果把自己的貞操送了出去。
想到那天也是這么摸著摸著就上了車,閻王看蘇云韶的眼神變得不對勁起來。
兩人的第一次是媳婦兒士動這件事,令他總是想著在其他方面壓過蘇云韶一次,否則心里很不得勁。
此次重生可不是給了他機會嗎
閻王“云韶。”
蘇云韶抬頭,看到閻王的臉離她越來越近,閻王的手也從被她握在手里變成了攬著她的腰,按著她的后腦勺。
接下去會發生什么少兒不宜的事,不言而喻。
就在閻王的鼻子擦到蘇云韶的鼻子,即將親到的那一刻,一根手指突然出現,隔在了兩人的唇瓣之間。
“不行。”蘇云韶道,“還有兩個月。”
閻王“”
渾身泄氣,興致全無,下巴擱在蘇云韶的肩上,在她耳邊憤恨地說,“我都給你記著,等你成年了加倍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