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系統提醒,她都忘記自己這個行為有多不合適了,趕緊在上面畫了個大叉叉,又畫了幾只豬頭,“統,這樣行嗎”
系統像小女生追求不成的泄憤。
蘇依依“”泄憤是泄憤,但和追求沒有半毛錢關系。
想了想,她這種行為確實不太妥當,真要被人發現了,也容易引起誤會,趕緊撕成了碎片。
無獨有偶,蘇旭陽也在房間里寫樓景的名字畫叉叉泄憤。
他知道自己的年紀做這個太過幼稚,可除此之外,他還能干點什么呢
偷聽墻角要被黃泉路單程游威脅,放個狠話是不是要去十八層地獄單程游了嗚嗚嗚當哥哥也太難了吧
第二天一早,蘇云韶醒來的時候閻王還沒醒。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去洗手間洗漱,出來就看到閻王側躺在床上,黑發凌亂地鋪在淡藍色的床單上,有一部分掛在了冷白皮的精致面孔上,黑色的衣袍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的鎖骨和胸口,把正經的衣袍穿出了浴衣的感覺。
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微張的唇,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人前去吻他。
蘇云韶眼神微暗,俯下身,張嘴咬了口他的下巴,“該起了。”
閻王一喊就醒,眼底沒有半分睡意,可見是醒得早了,故意在床上擺出那副誘人可餐的姿態勾引蘇云韶。
這要是兩個月后,蘇云韶指不定還真順了他的意,現在嘛“陪我晨跑”
閻王看了看自己這身古裝長袍,“等我。”
翻身從床上下來,開鬼門就跑,不到一會兒就換了身黑色的長袖長褲和運動鞋回來。
看著他的這身打扮,蘇云韶就想起他大夏天的在海島都穿長袖長褲,當時還真信了他說的不讓別人看的理由。
可他穿長袖長褲的原因,分明是手上有傷。
這么說,腿上也有
蘇云韶看向閻王的腿,順著從下而上掃到上身,“脫了我看看。”
窗戶外邊,想來叫蘇云韶起床晨跑的鬼使們慌忙捂住了嘴。
天哪天哪,居然從正經的晨跑變成不正經的清晨運動了嗎嗷嗷嗷,激動
閻王瞥了一眼鬼使們所在的位置,“大早上的,不太好。”
他不脫,蘇云韶也不強求,早晚能看到。
“走吧。”
蘇家所在的別墅小區占地面積很廣,繞著最外圍跑一圈就夠了。
蘇云韶和閻王回來的時候,阿姨做好了早餐,蘇爸蘇媽坐在餐廳,蘇依依和蘇旭陽打著哈欠下樓。
蘇云韶“爸、媽、哥、依依,早上好。”
閻王“爸、媽、哥、依依,早上好。”
這聲聽起來平平常常的招呼,給蘇家人帶來的威力不下于清晨兩杯不加奶不加糖的黑咖啡下肚,那叫一個透心涼腦清涼。
幾人順著聲音看去,發現蘇云韶的身邊有一個從頭到腳一身黑的長發男人,不是昨天見過的閻王又是誰
驚訝之下,蘇旭陽一句“你昨晚沒回去嗎”脫口而出,引得蘇爸蘇媽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