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除了疑問,他們擺不出其他表情。
蘇云韶再怎么牛逼,那也不可能突破人類生理極限,三歲就隔著十萬八千里,把自己的女兒塞進呂書南的肚子里,讓呂書南給生出來。
蘇云韶問慧心“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嗎”
慧心搖頭“遠山寺擅推算與佛法,并不精通其他。”
他要是知道,來的路上就幫忙解決掉了。
蘇云韶“你有用元氣探查過她們倆的身體嗎”
慧心念了聲阿彌陀佛,“貧僧不近女色。”
由于用元氣探查身體,會游遍全身經脈和各個角落,有些人感覺類似于觸摸身體,確實不愿意做。
事情沒到最壞的地步,慧心這種一心皈依佛門的人,不會輕易違背自己的原則。
蘇云韶能夠理解,讓蘇依依松開手,剛靠近三個女孩,其中兩個就撲了上來,一左一右地掛在蘇云韶的手臂上,親親密密地摟著她不肯放,一臉“我終于找到媽媽啦”的滿足表情。
剩下的那個女孩癟癟嘴,一樣撲了過來,掛在蘇云韶的腰上。
三個沒比蘇云韶矮多少的女孩,把一個大三歲的未成年女孩當成母親。
畫面太過詭異,現場集體失聲。
呂書南捂著嘴,不敢想象女兒離開自己的這十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就著這個姿勢,蘇云韶把元氣輸入兩個女孩的身體。
元氣游走得很順暢,簡直一路暢通,直到游走到心口的位置,被什么啃掉了一口。
蘇云韶指揮著元氣倒退回去,再來一遍,又被啃掉了一口。
同樣的事情不久前在時家發生過,她謹慎地來回幾次,發現中蠱是中蠱,和時煉的情況有所不同。
時煉中的蠱是吞噬元氣后不停繁衍繼續吞噬元氣,時間一久就會被耗死,兩個女孩可能是中蠱時日尚短,體內只有那么一只蠱。
那么,問題來了什么蠱會讓人誤認血緣親人呢
蘇云韶對蠱的了解太少,決定把陰陽蠱拿出來,不管是什么蠱,吃掉就能解決問題。
她松開三個女孩,上樓一趟,帶下來一顆黑曜石,起碼在他人眼中是黑曜石。
蘇云韶讓女孩轉了個身,讓她面朝自己,背對在場的男性,而后拉開女孩的領口,把陰陽蠱放在女孩胸口的位置。
“小石子,里面有只蠱,你能解決嗎”
小石子待在原地,不肯動彈,宛如一顆無生命的真石子。
蘇云韶劃破指尖,擠出一滴血來,小石子立馬活了過來,抱著她的手指歡歡喜喜地吸了兩口血,拿完報酬,轉頭就鉆進女孩的胸口去了。
鮮血從女孩的皮膚上流了出來,皮膚下面有蟲子一拱一拱的跡象。
“這”呂書南嚇得臉都白了,潘宏遠皺起了眉。
“施主不必擔心。”看到這,慧心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們倆是中了蠱才短暫失去神智,思維和行動變得跟蟲一樣。蘇道友現在是為她們解蠱,解開就能恢復正常。”
呂書南和潘宏遠放心了,蘇爸蘇媽不放心了“大師,云韶這樣用血喂,會不會影響身體啊”
慧心“兩位不必擔心,蘇道友自有分寸。”
慧心沒說的是以他的眼力來看,那只黑色的蠱分明已經認蘇云韶為主,一人一蠱之間有了不弱的聯系,應該是養蠱有段時日了,那蠱不會害她。
事實證明,蘇云韶用血喂了這么久的陰陽蠱還是很優秀的。
鉆進女孩的身體不到兩分鐘就又鉆了出來,趴在蘇云韶的手心上,驕傲地抬抬腦袋,翹翹尾巴,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好的一只蠱,非要跨種族去學云霄云霆兩條蛇的習性。
蘇云韶摸摸小石子的腦袋,幫女孩止血、擦藥,用元氣梳理一遍身體,女孩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