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西和潘貝貝知道事關重大,點了點頭,繼續想。
蘇云韶提示線索,幫她們回憶“不需要想很久很遠以前的事,你們只要想起什么時候意識開始不清,身體和神智都被蠱掌控,再順著往前想不對勁的地方就可以了。”
小檸檬跟著道“你們遇到我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所以是在那之前發生的。”
這么一說,時間的限制性和指向性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姐妹倆還是不確定究竟是什么時候中的,所以面對面地開始對時間。
“爬樹摘果子”
“我好像還要前面一點。”
“偷地瓜”
“差不多”
“洗澡”
“有點疼。”
姐妹倆齊聲道“溪水”
想起是什么時候就好辦了,潘西西道“我們倆逃過很多次,好幾次都是因為吃了別人給的食物和水又給迷暈了再被賣,所以我們這一次出來后要么不吃,要么只吃地里長的東西,喝的河水、溪水、雨水、露水。”
潘貝貝“女孩子在外挺危險的,我們不敢穿得太好太干凈,臟兮兮的才安全,所以很少洗臉洗澡。南邊太熱了,不洗容易餿,我們就趁中午最熱的時候去洗,那天洗澡的時候感覺被什么咬了一下,但是沒找到蟲子,也不覺得疼就沒再理會。”
要不是蘇云韶探尋起了緣由,她們倆甚至不知道那天被咬的那一口,可能是中了蠱。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本來應該在學校和同齡男孩女孩一起上課,聽著枯燥的內容開個小差,偶爾被夏日午后的睡意擊倒,在課堂上睡個覺。
潘西西和潘貝貝說起自己被拐賣和有一頓沒一頓的生活,不覺得自卑,也不覺得難過憤恨,態度自然得仿佛她們就該過那種日子。
呂書南的眼淚再止不住,蘇媽都心疼哭了,蘇依依也在吸鼻子,潘宏遠和蘇爸兩個大男人都覺得難過。
當事人潘西西和潘貝貝看到她們哭成這樣,覺得不太好意思,主動地抽了客廳茶幾上的紙巾遞給她們。
潘西西“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你們別難過。”
潘貝貝“其實我們也有遇到過好心人的,慧心大師不就好心地把我們送來了嗎”
呂書南把兩個歷經磨難依然懂事積極面對生活的女兒摟在懷里,嚎啕大哭“是媽媽不好,媽媽那天要是能夠緊緊地抓著你們的手,死也不放開,你們就不會被人販子給拐走,也不會經歷這一些”
潘宏遠自責道“是爸爸不好,爸爸要是不那么顧工作,沒有時間陪你們母女三人出去玩,你媽媽也不會一個人照顧不過來,讓人販子有機會把你們給拐走。”
事情已經發生,再追究是誰的責任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最該死的是那些拐走孩子,導致無數家庭破碎的人販子。
潘宏遠緊緊地捏著拳頭,再克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問蘇云韶“云韶侄女,你有辦法對付這些該死的人販子嗎”
這時的蘇云韶正在想時煉,時煉也是在溪水上遇到了一黑一白兩只蠱,突然被潘宏遠這么一問,愣了一下。
“抓人販子應該找警察。”
“找警察要是有用,我的兩個女兒早就回來了,何必再等上十年”潘宏遠痛心地說,“我錯失了兩個寶貝女兒最珍貴的十年”
“沒錯”呂書南紅著眼睛說,“我天天給警察打電話,問他們有沒有西西和貝貝的消息,他們從來沒給過我好消息,我已經不再相信警察了”
蘇云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