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拉著蘇云韶去了電腦前,調出一份檔案來“云韶,你算算這個。”
其他正在看案卷或者寫總結的警察們全都豎起耳朵偷偷聆聽,悄悄投來關注的眼神。
蘇云韶看到面相就覺得不好,再那么一算,遺憾搖頭“死了。”
秦朔
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狗子按捺不住好奇心,跑過來一看,看到蘇云韶說死了的那個孩子,艱澀地開口“昨天他媽媽還來警局問我們,有沒有她兒子的消息,說是兒子的生日快到了,不想讓兒子在外面過一個擔驚受怕的生日,想給兒子買他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說”
狗子一個三十幾歲的大男人,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用手背狠狠地擦著眼睛,“對不起,蘇大師,我不是在怪你。”
“我知道。”蘇云韶點頭,看向秦朔,“玄門的掐算能根據目前你給我的這些消息,算出當事人究竟是死是活,是不是快死了。如果要更具體的信息,就必須借助一些專門尋人的寶器,再用當事人的血液做引。當事人的效果是最好的,沒有的話,也可以用直系血親的。”
上述提到的這個辦法,和當初云村的人借助玄門敗類的寶器找到銀翼的辦法差不多。
蘇云韶總結道“玄門中人也是人,不是神仙,不可能掐指一算就算出被拐賣的人在哪里,沒那么離譜的。慧心恒術道長那樣極為擅長掐算推演的,或許能夠算得精準一些,我不行的。”
“玄門的掐算要真的這么有用,誰都能輕易學到那個地步,我就算硬塞也要把你們全部教會,那以后東西丟了算一下,人丟了算一下,得來的功德能把我全身都染成金色。”
秦朔失望不已,又覺得是他太過貪心。
他是警察,怎么能遇事就玄學呢太不科學嚴謹了
“云韶,你算都算了,能幫忙算算這個孩子在他的尸體在哪里嗎沒有尸體,我們沒法向孩子的父母說明他的死亡。”
蘇云韶算了算,“埋尸之地臨水臨土,不在這里,距離挺遠的。”
這么說的范圍太大了,根本不好找,她手上沒有推演用的工具,改掐算變心算,用更復雜的方式算,整整算了五分鐘,算得腦子發脹。
算完以后,蘇云韶讓秦朔調出地圖,算實際距離和范圍。
“你得去隔壁省的c市找,埋尸之地沾了金,水多、土多、金多的地方。孩子死得挺痛苦的,產生了點怨氣,小心一點。”
狗子“建筑工地嗎”
小劉湊了過來“建筑工地的水都是水泥,這怎么能算”
秦朔問“云韶,水多是大河那種級別的,還是小溪小河的也算”
蘇云韶“大河。”
說到這個份上,其實給出的信息已經很多了。
c市不是秦朔的主場,要么過去以后悄咪咪地找人,要么聯絡當地警方一起找。
鑒于那里也享受過平安符、真言符的好處,秦朔選擇更有效率的后者。
他去聯絡c市的刑偵大隊,這邊要準備抓那群人販子,抽不出太多的人手,主要還是拜托那邊幫忙找人,有必要的話還可以帶上開陰陽眼的符,找起來會更方便一點。
就是要把本來就不多的符分出去,這點讓秦朔很是頭疼。
秦朔去外面打電話的時候,濮子悅聽說蘇云韶來了,匆忙趕來。
“云韶來了,剛聽說你來隊里我是真的不敢相信,你都好久沒來了。”
蘇云韶笑著打招呼“子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