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多年的黑無常哪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操作叫做“惱羞成怒”和“遷怒”
他只是不那么恰巧地趕在了閻王正因為蘇云韶心煩意亂的時候。
“那、那我自己去吧。”
黑無常收起手機,低頭回復有。
閻王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愚蠢的單身狗手下,被他罵了一句,腦子就轉不過彎來,直接回復了蘇云韶。
要不是看在黑無常給蘇云韶的備注是閻王夫人的份上,要不是黑無常沒傻到直接回復閻王不來幾個字,他一定打爆黑無常的狗頭
閻王冷著臉道“不必了,我去。”
他勸服自己,一定要借著這個機會和蘇云韶好好算賬
黑無常更詫異了“剛剛不是說不去嗎”
白無常只想呵呵,就這破智商和爛情商,近百年內脫單無望。
“本王現在改主意了。”閻王把出爾反爾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一甩衣袖,三兩步人就在十米開外。
黑無常困惑地撓了撓頭,小聲嘀咕“我怎么看都覺得閻王大人像是急著去見夫人的樣子,為什么剛剛那么說呢”
“你可真是個書呆子。”白無常認命地接手本屬于閻王的工作,已經放棄勸說或謾罵為了戀愛不顧工作的閻王。
“不知道戀愛中的人經常言不由衷嗎”
黑無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那么突然地來了一句“就和你一樣,嘴上把閻王罵成狗,實際上還會幫他工作嗎”
埋頭工作的白無常停了下來,稍稍側頭,用“你死了”的眼神盯著黑無常。
在強大求生欲的指使下,黑無常狂吹一通彩虹屁“你這是忠肝義膽、俠義心腸,不忍心地府陷入無主無秩序的狀態,閻王大人的位置就應該由你來坐”
要是只聽前面的彩虹屁,白無常還能勉強點個頭,聽到后面直接抓起筆就丟了過去,暴跳如雷“代理閻王都這么累了,你還想讓我當正經的閻王一輩子為地府做牛做馬,你是閻王派來的臥底嗎滾,馬上滾”
黑無常麻溜地滾了。
滾出來以后,他還在心底回了一句我們倆不都是閻王的手下嗎站在同一邊,哪稱得上臥底不臥底
而此時的閻王,正罵罵咧咧地趕往彼岸花海,在盛開的彼岸花叢中來回走動,染上蘇云韶最愛的彼岸花香。
他已經想了好幾種和蘇云韶算賬的方式,比如撓蘇云韶癢癢肉,讓蘇云韶當他的抱枕,想辦法讓蘇云韶答應成年以后可以讓他為所欲為諸如此類,上不封頂。
至于蘇云韶有沒有可能拒絕
呵,上輩子那么饞他的臉和身子的人,重生以后就會改變嗎不可能的。
只要他稍稍露一點等等,這次是去算賬的,不能勾引。
閻王打定主意,稍稍拉開衣領,露出過去蘇云韶經常撫摸的鎖骨,收緊腰帶,露出蘇云韶最喜歡抱抱摟摟的腰線,而后打開鬼門,一步邁了出去。
僅僅一步,他就從地府到了蘇云韶的房間。
此時的蘇云韶坐在書桌前,正在祭煉雷鳴劍。
見她在做正事,閻王不打算打擾她。
蘇云韶的房間太小了,屋子里唯一的椅子被蘇云韶坐著,單人沙發上擠著圓圓糯米,他懶得和那兩只妖精幼崽擠,環視一圈,很自然地躺倒在蘇云韶的床上。
以前他在房間里站著都不往床上躺,那是因為蘇云韶還不知道他們倆是什么關系,現在蘇云韶已經想起小半,也接受了他,自然可以躺。
一開始他還想著怎么在床上擺出不經意間最誘惑人的姿勢,隨著蘇云韶祭煉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看著媳婦兒認真努力的側顏,心中的怒氣和勾引的心思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竟是蜂擁而來的睡意。
等蘇云韶完成今天的份,轉頭就看見一絕色美人躺在她的床上,鎖骨精致,腰線收緊,雙腿修長,毫無防備的姿態簡直像是在邀請她撲上去為所欲為。
蘇云韶忍住了,往床上打了一張靜音符,洗漱完回來,輕手輕腳地上床。
她剛剛躺上床,還在蓋毯子,閻王就滾了過來,把她撈進懷里緊緊地抱住。
抱枕蘇云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