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裝作第一次來的陌生樣子,站在木屋之外敲了敲門,朝里面喊“你好,有人嗎我迷路了,能借點水喝嗎”
她確定里面是有人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個人一直不回她。
“對不起,我太渴了,沒人的話我就自己進來了。”蘇云韶試著推開了籬笆門。
“吱呀”一聲,籬笆門開了,里屋的門也開了。
一個滿臉不悅的中年男人從里面走出來,“你是誰怎么來這的”
云嘉樹
比起十多年前老了一些,面部輪廓沒有太大變化,就是他。
看到那張臉的瞬間,蘇云韶就認出來了,右手抓著左手的兩只蟒蛇紋鐲子不讓他們亂動。
“我姓蘇,和朋友自駕路過這邊,聽說蕓村的青梅酒好喝就上山來買,走著走著就和他們失散了,順著小路就找到這邊了。大叔,能給口水喝嗎”
“這里不行。”云嘉樹走了出來,拉好籬笆門,再用一個大鎖鎖上,“走吧,我帶你去村里。”
蘇云韶“謝謝大叔。”
跟著云嘉樹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一塊又長又圓的石頭,上面刻著紅色的云村兩個字。
奇怪的是,云這個字比村小了不少,像是雕刻的人沒有掌握好比例。
石頭是傾斜的,云這邊的下半部分藏在土下,村那邊翹了起來。
“大叔,你們這邊不是草蕓的蕓村嗎”蘇云韶故作驚訝地說,“老板娘還提醒我們不要走錯的。”
云嘉樹“我們這是白云的云村,行了,你要喝水就過來吧。”
蘇云韶跟在云嘉樹身后,一進村子,就感覺到無數的視線往她身上射了過來,有好奇打量的,有擔心的,也有惡意的。
“村長,你帶誰回來了啊”一個頭上戴著一朵塑料大紅花,身上穿著藍底紅碎花衣服的婦女迎了上來。
云嘉樹“去隔壁蕓村買酒,和朋友失散了,過來討口水喝。”
一聽這話,婦女看蘇云韶的眼神絲毫不做掩飾,仿佛認定她即將留在這里過一輩子。
“長得真好看,來,嬸帶你去喝水。”
蘇云韶看了云嘉樹一眼,仿佛是在征求他的意見,云嘉樹點了頭,她就跟女人過去了。
婦女的家在村子比較里面的位置,她帶著蘇云韶走了一路,后面跟了不少女人和男人,大家都在看蘇云韶。
蘇云韶不安地靠近婦女,“嬸,他們怎么都這么看著我”
“你別怕,我們村子不太有外人來,而且你長得好看嘛,他們就想多看看你。”婦女笑著安慰道。
“大花嬸,這是”一個面色憔悴的女人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大花嬸鄙夷地掃了一眼女人,冷冷地道“和你無關。”拉著蘇云韶快步離開。
蘇云韶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女人看她的眼神中帶著擔憂,動了動嘴,想說什么,又害怕地看看四周,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嬸,那個姐姐的腿怎么了”
“她呀。”大花嬸隨口道,“摔的,好多年了。”
騙人
蘇云韶見過警局畫出來的畫像,剛剛那個女人分明就是養了潘西西和潘貝貝兩年,還找機會幫她們逃跑的女主人。
潘西西和潘貝貝從來沒提過女主人的腿受過傷,應該是近一個月來才出的事。
想到大花嬸看女主人的眼神,說話的態度,蘇云韶有理由猜測是事情暴露后女主人被村民打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