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巧,變成了農夫與蛇的故事,那就選擇暴力一點的手段徹底端了云村。
蘇云韶指揮著小紙片人走過去,丁淑婉呆呆地看著那個紙片人爬到她腿上,兩只手刷刷動了幾下放在她的腿上,她的那條腿就不疼了。
丁淑婉
她意識到了什么,焦急地左右看看,沒發現有村民看著這邊,連忙抓起小紙片人跑回房間。
關上房門,丁淑婉把小紙片人捧在手心,小心地問“你是白蛇娘娘派來救我的嗎”
小紙片人歪了歪腦袋,丁淑婉就明白它不是,“那你是西西和貝貝找來的救兵嗎”
小紙片人點了點頭,丁淑婉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種驟然得知自己的努力和受傷沒有白費的感覺,令她瞬間落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知道西西和貝貝真的逃出去了,還找人來救我,沒有不管我,特別高興。”丁淑婉胡亂地擦著眼淚。
小紙片人踩著丁淑婉的手臂爬到她肩膀上,抬起手臂做出擦眼淚的動作。
丁淑婉躲了開去,“我剛摸過了,你是紙做的,不能沾水。我不哭了,你放心吧。”
小紙片人點點頭,招了招手,丁淑婉會意地低下頭來,小紙片人立馬貼上她的眉心,蘇云韶的聲音就此傳了過去。
“你想離開這里,回家嗎”
“想,非常想,每天想,做夢都在想”
“想把你女兒帶回去嗎”
丁淑婉怔住了,許久才說“西西和貝貝離開前說會找人來救我,那時候我想過要把她帶走,只是經過這件事,我知道云村的人沒法改變。我不能帶她回去,不能讓爸媽為我擔憂十幾年,好不容易一家團聚,再讓他們被我女兒給害了,那我還不如死在外面呢”
蘇云韶確定丁淑婉的這段話十足十出自內心。
丁淑婉會不會帶她女兒離開云村回家的結果,很大程度上決定著她怎么幫丁淑婉,幸好,還有救。
“云村的人沒法改變,是什么說法”
丁淑婉“云村有一座祠堂,我在嫁人的那天進去過,里面供奉的是白蛇娘娘。這里的人說他們信奉的白蛇娘娘非常靈驗,還說以前那里是真的供奉過真白蛇的。”
白蛇銀翼的鱗片是銀色的,銀色和白色有區別,應該不是他。
蘇云韶“什么時候的事”
“幾百年前了。”丁淑婉說,“據說當年白蛇娘娘顯靈,賜下了一條小白蛇,村民們把它供奉在了祠堂,那條白蛇有靈,護著整個村的村民,村民們在外也從來不怕蛇不傷蛇。”
“后來不知怎么的,村民們把那條白蛇給殺了,白蛇就給云村的人下了詛咒,從那以后,云村的男人出不了村。可能是時間久了,詛咒的效果有所減弱,他們現在能夠到鎮子上去。”
蘇云韶“為什么女人能夠出去”
這同樣是當初丁淑婉最好奇的問題,她問過,也得到了答案。
“有人說是因為那條白蛇是條雌蛇,可憐女子,所以詛咒并沒有波及到女子的身上。”
錯了。
詛咒不分男女,并且延續了下來。
“可我覺得不對。”丁淑婉小聲說,“我女兒周歲的時候,我抱著她又進過一次祠堂,當時就感覺白蛇娘娘的雕像像是要吃人一樣,應該是非常恨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