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麗麗嗤笑“這種話你們也就騙騙不懂事的小孩子,我們整個村子犯下的事再怎么從輕處罰,也不可能讓我光明正大地在外面生活。你死心吧,我不會說的。”
高然早就知道不可能輕易地讓云麗麗開口,聽到這話也不氣餒,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冷冰冰地盯著云麗麗。
蘇云韶接過話頭“你自己都知道罪孽深重,為什么還要幫他們助紂為虐同是女人,你不覺得那些行為太過分了嗎”
“有什么過分的”云麗麗欣賞著自己漂亮的指甲,不給蘇云韶和高然半個眼神。
“是她們自己運氣不好,被人販子給拐來,我們可是出于同情才好心幫忙買下,把她們留在村子里,有的吃,有的穿,不然誰知道她們會被賣去哪里,會遭遇什么”
蘇云韶“你覺得你是在拯救她們”
“不然呢”云麗麗翹起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蘇云韶,“說起來,你還未成年是吧年紀輕,不知道外面世界的險惡是正常的。我就好心一點告訴你,人販子會把我們不要的女人賣去哪里吧。”
“到了我們村,還能風風光光地嫁給我們村里人,當個正常的女人。到了其他地方,她們只會是完完全全的生育工具,從上到下伺候三代人,生完上個生下個,脫光衣服,打斷雙腿,只要留著肚子能生就行。”
云麗麗的話聽起來十分不可思議,可這些確實都是事實。
秦朔抓過不少人販子,循著人販子給的線索找去的時候,發現原來好好的一個姑娘,幾年間一直窩在地窖里生活,春夏秋冬只有一塊草席裹身,一天一包餅干,吃喝拉撒全在地窖里。
想跑沒有衣服,怎么跑吃不飽,哪來的力氣跑
就這,還不算是最慘的。
秦朔見過最慘的案子是,原來如花似玉笑容常開的女人被一根長長的鐵鏈鎖在豬圈里,每天吃得少,干得多,白天幫家里做飯干活打掃喂豬,晚上成為那一家子所有男人的泄欲工具。
更可怕的是,女人被鐵鏈鎖住逃不出去的消息被村里的其他人知道了,那些男人會趁夜摸過來侵犯她,她天天吃不飽,連反抗都沒力氣。
直到女人懷上了不知是哪個男人的孩子,才被從豬圈里放出來,那也只是從邋遢骯臟的豬圈移動到環境稍微好上那么一點的柴房。
就連懷孕挺著大肚子,都無法逃離這群畜生的侵犯。
女人哪里愿意生下這么惡心得來的孩子
她一次次地故意摔跤,用柴房里的木頭敲擊腹部,總算把孩子給打下來了。
可那并不是噩夢的結束。
長期的營養不足和衛生條件之差,令她在小產后細菌感染,生了大病,高燒不退。
這家人沒有帶她去醫院里看病,就把她丟在柴房里讓她自生自滅。
細菌感染很少能夠靠自身的免疫力撐過去,一般都需要吃藥。
沒有藥物治療,女人靠著強大的求生意念和對著這家人的復仇意志活了下來。
秦朔趕過去的時候,女人經歷反復懷孕流產,已經被折騰得沒了人樣。
救出來之后送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已經失去了當母親的能力,在長期的折磨之下,精神有些不正常了,經常會出現幻覺。
秦朔本以為女人回到家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在家人的陪伴之下慢慢恢復過來,誰知道
女人的父母又生了一個小女兒,他們把這個年紀能當孫女的小女兒如珠如寶地捧在手心,把經歷萬難回來的大女兒放在一邊。
并不是完全不管,只是比起年紀尚小非常需要父母關心照顧的小女兒,早已成年還精神不正常的大女兒就被忽視了。
最后,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女人跳樓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