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不說話還沒有什么,她一說話,表現出這么著急的態度,蘇家人就有點預感了。
所以面前這只小雪豹是妖精嗎
這么一想,就不是很想報警了呢。
蘇爸蘇媽蘇旭陽用眼神詢問,蘇依依隱諱地問蘇云韶“姐姐,是那什么嗎”
蘇云韶點了點頭,趴在她膝蓋上的糯米也在點頭回答是妖精沒錯。
蘇家人
比起偽裝成小白貓的狐貍糯米,這只小雪豹可是真正的貓科動物,家里還沒有貓呢
蘇旭陽“我覺得”可以帶回家。
蘇依依“可以試試。”偷渡回去。
“我覺得不行。”蘇云韶擺出根苗正紅的表情和態度,義正言辭地說,“雪豹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社會主義接班人必須上交國家”
蘇家人“”說得你好像沒往家里帶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一樣。
明明手腕上帶著兩只一級,膝蓋上還趴著一只二級,到底是怎么做到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嗷”小雪豹弱弱地叫了一聲,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鼻子。
分明是張大嘴嗷的開頭,由于后面的聲音有些尖,聽起來反而像是鳥叫。
小女孩揚起笑臉,跟著“嗷嗚嗷嗚”,和小雪豹的叫聲相呼應。
糯米可算是明白人類幼崽為什么會當著他的面,一會兒喵喵一會兒嗷嗚,敢情是把小雪豹當成了貓,以為貓就是那么叫的。
蘇媽和蘇依依看得眼冒紅心,嗷嗷嗷可愛,想帶回家
蘇爸和蘇旭陽的反應沒那么明顯,但從他們的眼神來看,也是喜歡的。
蘇云韶
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柏星辰背著她偷渡圓圓和糯米的事,又催了一次“報警了嗎”
小女孩的父母看著自己緊緊摟著小雪豹的女兒,不太忍心從女兒的身邊奪走她睡覺都要一起的小玩伴,可是面對牢底坐穿獸又不得不報警。
兩人當著蘇家人的面撥出了報警電話,和對面說明情況,對面表示很快就會派人過來,于是他們掛了電話,開始和女兒講道理。
“楠楠,咪咪并不是小貓咪,而是小雪豹,是保護動物,我們不能養的,得把它送到更專業的人那里去養。”
才這么大點的小女孩哪里聽得懂什么保護動物和專業人士的意思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玩伴要被別人帶走,以后再也不能一起吃喝玩樂摟著睡覺了。
小女孩緊緊地抱著小雪豹,泫然欲泣地看著要把她和小雪豹分開的父母,“咪咪不走。”
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的小雪豹,懵懵懂懂地看著小女孩。
父母為難地摸著女兒的頭和小臉,不知道該怎么和女兒解釋養了這只小東西會犯法坐牢。
女兒太小了,根本無法理解什么是犯法和坐牢,更不懂牢底坐穿獸的意思。
父親換了個女兒容易理解一點的說法“咪咪的身體不好,放在我們家里養,很可能會生病吃藥打針,我們需要把它交給醫生。”
聽到那幾個字眼,小女孩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連連搖頭“不要打針,咪咪害怕。”
“明明是楠楠害怕打針,每一次去醫院都會哭鼻子。”母親笑著刮刮女兒的小鼻子,“怎么可以推到咪咪身上去呢”
小女孩抱緊小雪豹,和小雪豹貼貼臉“楠楠害怕,咪咪也害怕。”
一人一雪豹露出了相似的可憐表情,兩只小幼崽的可愛行為萌到了在場所有人。
蘇媽不解“我看著楠楠挺好的呀。”怎么說得好像經常去醫院的樣子
小女孩的母親搖頭“抵抗力太弱了,和小伙伴們一起玩,只要有一個感冒,楠楠一定會被傳染,所以我們打算等楠楠再長大一點,身體好一點,再和其他人一起住。”
怪不得他們一家子的蒙古包扎得這么遠。
蘇媽有三個孩子,看到小孩子受苦,總是心里不忍的,看著楠楠的眼神很是疼惜。
這么大點的孩子,也不好吃什么藥,又是抵抗力弱,是真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