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難。”警察搖頭,“那群人只要把槍和剝下來的皮毛一藏,再混入普通人群中,我們就很難找到他們。而且這片草原太廣了,我們人手不夠。”
蘇依依怒氣爆炸,狂敲系統系統,你有什么辦法能夠阻止這群偷獵者嗎
系統
系統宿主,我只是個學霸系統,你對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
蘇依依就沒有什么知識是能夠辨別偷獵者和普通人的嗎
系統偷獵者也是由普通人轉換而來的呀,不然你就問問姐姐,看看她能不能從氣息或者罪孽上辨別偷獵者。
對哦蘇依依拍拍額頭,她都被這群偷獵者給氣昏頭腦了。
偷獵者的身上肯定沾染著不少罪孽,興許還有被殺的保護動物的靈魂跟著呢
蘇依依期待地望著姐姐,蘇云韶也在想這件事,偷獵者的行為太過分,要再不想個有效點的辦法阻止,沒準雪豹就要變成瀕危動物了。
只是辦法也不是說想就能想出來的,尤其是可以推廣開來讓普通人也能使用的辦法。
警察他們一路追過來,就是想確認小雪豹的行蹤,到了這都沒查到,只能無功而返。
分開前,蘇云韶問他們要了所里的電話,說是有個萬一就不用打110再轉接了,可以節省點時間。
目送警察們離開,蘇家人的良心有點痛。
他們雖然不是獵殺保護動物剝皮販賣獲利的偷獵者,不久后也會把小雪豹偷渡回家,讓警察們大晚上風里來風里去,罪過了。
警察們一離開,金長空立馬帶著雪團子回來。
回來的雪團子對蘇云韶表現出了超強的依賴性,可能是怕自己再被丟出去,必須貼在她的肚子上睡覺。
肚子上的位置會隨著呼吸一鼓一收,這樣的頻率似乎給雪團子帶來了安全感,不知不覺雪團子的呼吸頻率變得和蘇云韶一致了。
蘇媽看雪團子的感覺像是看到了一個依賴媽媽的小嬰兒,被萌得捂住了臉“糟糕,太可愛了,好想再偷兩只回去。”
蘇云韶“”這糟糕的發言
等等
蘇天師忽然想到一個非常大的問題,看向金長空,“團子是不是還在喝奶”
“對。”金長空展開翅膀,正忙著梳理自己被風吹亂了的羽毛。
“那你帶奶粉奶瓶了嗎”
問歸問,蘇云韶并沒抱什么希望,開門的時候她只看到一只金雕和一只小雪豹,并沒有其他東西。
“沒有。帶著團子飛一百多公里已經夠累的了,要帶的東西再多一點,萬一追不上你們怎么辦而且”
金長空伸出自己的兩只翅膀兩只腳爪,“后背的兩只翅膀上不能放東西,腳要抓著團子,你覺得我能帶什么用嘴把奶粉奶瓶叼回來嗎”
想想那個畫面,其實還挺有趣的,就一個拖家帶口辛苦帶崽的老父親形象。
有趣歸有趣,總不至于真的那么勉強金雕。
只是如此一來,沒有奶瓶和奶瓶,他們要怎么喂養這只小雪豹呢
家里的妖精全部過了需要喂奶的年紀,蘇云韶不會照顧寵物,不知道小雪豹要喝什么奶,能不能喝人的奶粉,有沒有雪豹幼崽專用的奶粉。
就算真的有雪豹專用的奶粉,他們一去買就暴露了。家里沒有雪豹,買什么雪豹專用的奶粉有雪豹,那就更糟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