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尋綠特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觀察蘇云韶的反應,而后才說“我恒術師叔啊,他說云韶姐姐是個特別厲害的符箓師,能夠畫好多攻擊力和防御力都很強的符箓呢。”
“師叔還說啊,云韶姐姐還懂陣法,他偶爾會和姐姐分享得來的陣法陣圖,感嘆青山派要是能有和姐姐一樣,在陣法上這么有天賦的弟子就好了。”
蘇云韶不認識不了解包括駱尋綠在內的四個參賽者,這就是她在此次比賽中的短處不熟悉對手的性格、招式與習慣。
而昨天剛來且在玄門界沒什么名聲的她,本來也應該是那四個參賽者不熟悉的陌生人,雙方的和顧忌點都是一樣的。
可由于駱尋綠的話,像是不經意地把她的信息給透露了出去,那三人知道她是個符箓師兼陣法師,反過來她卻不知道那三人的半點底細。
有趣。
蘇云韶從沒想過可以把自己的長處藏起來,但也沒想過會有人透題透成這樣,還是當著她的面以聊天的形式光明正大地來。
她現在要是敢說一句駱尋綠的不好,這姑娘很可能當著她的面哭出來,一邊哭一邊還要無辜地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和喜歡的姐姐聊聊天,沒想到姐姐會這么介意之類的話。
一股濃濃的綠茶偽裝成小白蓮的味道,聞著非常膩味,遠遠比不上彼岸花香。
蘇云韶沒有和把槍口對準自己的綠茶白蓮花做朋友的想法,以她的實力,除非是閻王顧總那種會讓她覺得危險和不可匹敵的人,否則沒必要耐著性子多做虛與委蛇。
這個時候,她好像有點明白其他七個參賽者為什么不和別人一起坐了。
一個人自己單獨坐,多省事啊。
“恒術道長謬贊。”蘇云韶擺出了虛偽客套的笑容,往椅背上一靠,顯露出自己要休息的意思,“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駱尋綠貼心地道“云韶姐姐要是累了就睡一會兒吧,等會兒還得坐飛機呢。”
蘇云韶“”昨天就飛了兩趟,今天又飛,真懷念閻王的鬼門。
“抱歉,那我先睡會兒。”
蘇云韶說著抱歉,可沒有半分抱歉的意思,說了一聲,閉上眼睛就開始假寐。
而變成簪子插在她頭發上的桃夭,變成鐲子盤在她手腕上的云霄云霆,包括躲在雷擊槐木手串里的阮玫都警惕著駱尋綠,擔心她趁蘇云韶睡著做出什么小動作。
結果駱尋綠并沒有動手,只是以一種他們不太明白的復雜目光看著蘇云韶。
躲在桃夭開的小幻境中的妖精崽崽們,聚在一塊小聲逼逼。
云霄“我總覺得這個人奇奇怪怪的。”
云霆“她對云云的熱情來得太奇怪,我懷疑她接近云云別有目的。”
桃夭“人類比妖精復雜太多,以我們妖精單純的腦瓜子是搞不懂人類在想什么的,人類的事情還是得問人類。”
前人類現鬼使阮玫從雷擊槐木手串里鉆出半個腦袋,“也不是所有人類都能明白綠茶和白蓮花的想法,我頂多只能辨別他們是不是,猜不出綠茶和白蓮花究竟想做什么。”
“按我有限的職場經驗和多年看小說電視劇得來的經驗,綠茶和白蓮花一般都是在工作和感情上烹煮茶藝和蓮藝,可是現在玄門大比都還沒開始呢,這人茶和蓮個什么勁啊提早把自己綠茶和白蓮花的屬性暴露出來,不是白白讓人警惕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