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得到了大多評委的認同。
玄門一道太過深奧,很多人鉆研一輩子都覺得只是了解到一點皮毛,結果這人還被拉去上學。
祁紅蓮深吸好幾口氣才忍住敲爆蘇云韶師傅狗頭的沖動,捏著團扇扇柄的手咯吱作響,“高部長,我想見見這位讓徒弟把大好時光花在學習上的散修師傅”
高然哪敢把她介紹給閻王訕笑道“我也沒見過云韶的師傅,不然你自己和她說”
“自己說就自己說”祁紅蓮氣到差點拍桌,“我一定要當面問問他到底怎么教的徒弟,不會教就交給我,我免費幫他教”
高然“”
一直不說話的遠山寺主持圓真大師念了聲佛號“祁門主稍安勿躁,吾等雖不知這位小友的師傅是誰,可小友已然開了佛眼,一身功德,兼修道佛兩門,還是任她自由發展更好一些,老衲說得可對”
大師還是說得比較委婉,直接一點的話應該就是你要是自覺有本事兼教道佛兩門,那就搶徒弟去吧。
祁紅蓮沒話說了,她紅蓮門都是嬌滴滴的姑娘和可愛的男孩子,可教不了佛門的那些東西。
恒平詫異地挑了挑眉“這位小友會的還真是多啊。”
符箓一道據說在東建白之上,陣法一道得到恒術的認同,馭鬼一道已經有所涉獵,佛門最難開的佛眼也有了,還有妖精為伴光她一個人就將在場所有評委會的東西全都涉獵。
在場九位評委分別是青山派恒術、掌門恒平,紅蓮門門主祁紅蓮,符箓門門主東源,特殊部門高然,遠山寺主持圓真,馭鬼派掌門余向和,散修鄧漢,和玄門大比的贊助商顧氏集團的總裁顧澤。
這么一算,可不是大多涉獵了嗎
坐在輪椅上的顧澤掩著嘴咳了幾聲,似真似假地感嘆道“顧氏多年來對玄門多有贊助,沒想到竟還遺漏了一顆明珠。”
墳場這邊,由于不能將墳包全部挖開來看,只能靠鬼使們鉆進土里一個個地查。
蘇云韶只帶了阮玫,方有德和馮成帶的鬼使多,鬼使們齊心協力之下,總算將幾千座小墳包全部檢查了個遍。
阮玫吐槽道“別說尸體了,一副小棺材一張小草席都沒有,衣服鞋子也沒有埋,連個衣冠冢都不是,不知道弄這些做什么。”
嗎
誰家的會特地挖上幾千座小墳包呢
可要是有意義,為什么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來
原先慧心說小墳包上只有石頭,連個名字都沒有的時候,蘇云韶就覺得奇怪了,真正看到這處墳場,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看泥土的顏色,這些墳包建了至少有幾十年,也就是說蠱莊的人已經持續好幾代這個習俗,那他們口中夭折的孩童尸體去了哪里
蘇云韶“慧心道友,蠱莊的人是怎么養蠱的”
這一點,方有德和馮成的鬼使已經見識過了。
慧心“他們只說是把附近能搜刮來的毒蟲放在一個罐子里,任由它們撕咬,活到最后的那只毒蟲就是蠱蟲。”
方有德“家家戶戶都有的黑色大罐子,放在床底下,里面放了各種各樣的蟲。”
馮成“我的鬼使見到了已經養成的蠱蟲,那戶人家有個孕婦,看肚子估計快要生了,那只蠱蟲應該是為即將出生的孩子準備的。”
他們都這么坦白了,蘇云韶也不會隱瞞自己得到的線索“蠱莊的水和食物都有毒,小心。莊子里有個祠堂,晚上十二點一起”
蠱莊處處都是蹊蹺,不能喝水不能進食,能留在蠱莊查探的時間實在有限,方有德和馮成果斷答應加入夜探祠堂的行動。
這邊的墳場沒有半點線索,在慧心帶領下,眾人轉道去祖墳。
到了這兒,還是鬼使們先下去查看。
阮玫剛剛把腦袋埋下去,就受不了地退了出來“大人,有好多蛆蟲啊嘔”
她的運氣不太好,挑到了一座尸體剛埋下去不久的新墳,方有德和馮成的鬼使看到的都是棺材和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