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元氣進行調整,把這張土盾牌做成了一張大長椅,拍了拍椅座,“來,坐吧。”
善兒看得新奇,過去摸摸又坐下,“姐姐,這是什么”
“玄門的小法術。”蘇云韶做的大長椅足有一米八的長度,躺上去當床睡都夠了,阮玫和云霄云霆都坐了下來。
好不容易遇到了事件的關鍵點卻戛然而止,那感覺就和千辛萬苦找到發任務的nc,結果臨到接任務的時候忽然說“我不做了”,還原地坐下和nc嘮起家常的感覺一模一樣。
看直播的眾人都要被氣死了。
余向和氣到指著屏幕上的蘇云韶手都抖了“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東源難得見到一個符箓天賦好的玄門弟子,勉強幫忙打一回他其實不太擅長的圓場“興許她是想先打個感情牌,等和那鬼王的關系近了一些,就方便打聽了呢。”
“這話你自己信嗎”余向和翻白眼。
東源“”不信,可那不是沒辦法嗎
祁紅蓮不解“你們干嘛這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四百多年前的事和現在有什么關系既然蘇云韶找到了神蠱,等知道解決蠱莊蠱禍的辦法不就好了干嘛非去問一個小姑娘不想回憶的過去你們就那么想知道她是怎么被人糟蹋的最好問得詳細一點是吧”
說到最后,祁紅蓮看他們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最好立刻丟進火葬場焚燒的垃圾。
男評委們“”
他們那是覺得蘇云韶遇到漂亮姑娘就昏頭的做法不對,又不是真的想知道善兒究竟是怎么被糟蹋的。
不對,這件事本來就無關緊要,最重要的不應該是趕緊找到解決蠱莊蠱禍的辦法,而不是在那賞什么月嗎
恒平“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做事方式和原則,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對的是好的,不就行了嗎余掌門不要著急,蘇云韶年紀雖小,瞧著是個有主意的,應該已經有了成算吧。”
比起其他人,高然和恒術是最知道蘇云韶的本事的,一點都不擔心。
就憑蘇云韶得到的這么多信息,不管她最后能不能解決蠱莊的事,從半決賽中脫穎而出絕對不成問題。
而這時被眾人擔心的蘇云韶還在跟漂亮妹妹一起賞月。
阮玫嘖吧嘖吧嘴“這個時候就應該有瓜子花生和可樂,不然光這么賞月也太無趣了。”
“我有啊。”善兒伸出手,從空氣中聚集起游離的陰氣,雙手不斷揉搓揉搓,陰氣就變成了一盤瓜子,一盤花生,還有一瓶超大的可樂,連吸管都給準備好了。
阮玫
她試著嘗了一下,沒有瓜子花生和可樂的味道,可是那種感覺來了,而且她都已經是鬼了,有什么比陰氣更滋補鬼的呢
“嗚嗚嗚善兒妹妹你跟姐姐回家吧”阮玫抱住善兒不放。
蘇云韶注意到阮玫撲過去的時候,善兒其實下意識地想逃,后來生生地克制住了逃跑的沖動,只是渾身僵硬地坐在那。
或許是生前發生的那件事,令善兒害怕和他人的肢體接觸,只是她剛剛摸善兒腦袋的時候,善兒似乎并沒有害怕。
蘇云韶給阮玫使了個眼神,阮玫會意松手,裝作沒有發現善兒的異常,“難得善兒妹妹做了這些,可惜大人不能吃。”
善兒扭頭看向蘇云韶“云韶姐姐餓不餓我去想辦法給你弄點吃的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