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善兒和善兒一同看了過來,紅衣善兒不爽地切了聲“這里有兩個善兒,你叫誰呢”
蘇云韶從善如流“那你希望我怎么稱呼你”
紅衣善兒“隨便,只要不和那個笨蛋善兒用同樣的名字,那個惡心到讓我聽見就想吐的名字就行。”
隨便,可是世上最難的題。
蘇天師頭皮發麻,一天之內竟然接連遇上兩次取名的難題,也太為難人了吧
“那我叫你花萼的萼兒可好”
紅衣善兒頗為意外“你不給我取善惡的惡嗎我和你身邊的那個笨蛋善兒可是完全不同的鬼,她笨到天天救人,我可是天天殺人殺鬼的。”
“為女孩子取那樣的名太失禮了。”蘇云韶道,“本想給你取個更好聽點的名字,可我直覺你應該會喜歡花萼的萼這個字。”
因為念起來會有叫“惡兒”的感覺,能夠和“善兒”永遠區分開來,但聽著又像是一對有關聯的姐妹。
果不其然,紅衣善兒喜歡這個名字“不錯。”
得了一個合乎心意的名字,她不介意給蘇云韶一點甜頭“問吧。”
“萼兒可知道蠱莊的瘴氣該怎么驅除我已經找到你們所謂的神蠱。”說著,蘇云韶把小胖子從口袋里捧了出來。
驟然換地方的小胖子
紅衣善兒從樹上飄了下來,善兒也探過腦袋,兩張一大一小的臉湊在蘇云韶的手掌邊,一起看著那只比小手指還小卻很胖的白胖蟲子。
小胖子被看得害羞了,兩根細細的小觸角捂住豆豆眼,嚶嚶嚶只要它看不見別人,別人也看不見它
“這個小東西就是神蠱”紅衣善兒戳了戳小胖子,軟乎乎滑溜溜的觸感令她心中一凜,趕緊在衣服上搓了搓。
善兒覺得不像,“云韶姐姐,你確定沒找錯嗎”
蘇云韶把小胖子塞回口袋和陰陽蠱作伴,“老實說,我也覺得不靠譜,不過已經有人說是了,那就試試看。”
“你問我也沒用,我只知道蠱王誕生這里的封印就能解開,具體怎么解開那是玄門那些臭道士的事,關我什么事”
紅衣善兒滿臉的漠不關心,那張精致的厭世臉只在和善兒吵架斗嘴的時候有點生氣,其他時候都是一副“天塌了都不關老娘的事”的表情。
被一起罵了的蘇云韶“”
看直播的臭道士們“”
真要算起來,善兒身上發生的事和道士沒太大關系,蘇云韶不明白紅衣善兒為什么會討厭道士,“有道士來捉過你”
“世間多的是道貌岸然的狗東西,嘴上說著什么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實則連一個小小的女子都拯救不了。”紅衣善兒的眼里劃過一道兇光,身上鮮紅的嫁衣一瞬間活了起來,在空中肆意飄動。
夜風吹來幾片樹葉,落在嫁衣的邊緣上,像是落在吹發可斷的鋒利刀刃上,竟被一分為二。
蘇云韶感受到了從紅衣善兒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又瘋狂的殺意。
和救人的善兒不同,這個紅衣善兒的身上沾滿罪孽,是不知殺過多少人和鬼才會產生的,她不用開佛眼或者閻王印看都知道纏滿了因果。
“你殺了很多玄門中人”
“那又如何你要幫他們報仇”紅衣善兒冰冷回眸,眼角處的那一粒紅色血痣都散發著冷意和殺氣,仿佛蘇云韶敢應一聲,她就要撲上來撕了蘇云韶。
蘇云韶最不干的就是插手他人的恩怨,尤其是她不了解的私人恩怨。
“我不知情,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