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一刻比那時更能讓善兒清楚地了解到,她爹娘最看重的還是兒子。
同樣的記憶和感情,紅衣善兒也有。
那部分不好的記憶本該在她這里的,不知怎么居然流到善兒那邊去了,可惡
另一邊,蘇云韶趕到了祠堂門口。
十一點半剛過,九個參加半決賽的選手全部提前到了。
現代人住別墅住公寓,已經很少再辦什么祠堂,但是在延續時間比較久的地方,會有這樣一間擺放了許多牌位的祠堂。
按各地習俗不同,還會有女人、外人不進祠堂,族內重要大事在祠堂解決之類的規矩。
光是看莊民們的那些多子多福,早點相看之類的封建思想,就知道他們幾個外人進祠堂去看的可能性有多低,雖說是不得不進祠堂,幾人心里也覺得有點冒犯。
眾人在祠堂門外道了歉,準備翻墻進入。
這時,蘇云韶拿出了靜音符,往祠堂的大門上一貼,阮玫透明化鉆進去,從里面打開門,一點聲音都沒冒出來。
眾人
居然還有這么好用的符箓嗎
其他不太懂符箓的人只覺得這個符箓真好用,懂符箓的東建白看著大門上那張靜音符的眼變得锃亮锃亮的,很想現在就去研究一下。
而后,東建白就被馮成趕緊拉了進去。
到底是不經同意就來,眾人的心底還是虛的,麻溜地進了祠堂,關上門。
曲蕪華“蘇道友的這符以前沒見過啊。”
就是一句感嘆,蘇云韶本人接不接,怎么接都不是很妥當,干脆“嗯”了一聲,“大家抓緊時間。”
其實誰都不知道祠堂里藏著什么東西,藏在哪里,只是抱著試探的想法過來找。
越是傳承時間久遠的地方,越可能藏著秘密的地方就是祠堂。
幾人不光自己動手翻找,方有德和馮成還叫了鬼使出來,穿墻穿柱地去找,就差把每一塊地磚都翻過來了。
這是一座放了無數牌位的祠堂,只是從年限上來說,祠堂里擺放著的牌位數量有點少。
祠堂里的光線太暗,蘇云韶的眼睛再好也不能在黑暗中把字都看得一清二楚,無奈之下點燃了一張火符,調整到最小的威力,足夠看清眼前牌位上的字就行。
黑暗的環境中一旦有光,那亮度就上來了。
眾人回頭發現蘇云韶點起火趕忙湊了過來“怎么了”
“牌位數量太少。”蘇云韶去照最近的牌位。
火光太弱,能照到的地方實在有限,現場都看不太清楚,通過攝像頭來看的評委和觀眾就更看不清楚了。
在他們的眼中,幾乎所有選手的屏幕都是一片漆黑,蘇云韶那里的也頂多只有一點光亮。
方有德提議道“這樣吧,我們把蠟燭點了,盡量動作快一點,我讓鬼使出去把風,如果發現動靜就把這邊的火給滅了。”
眾人全都同意了。
在鬼使的把風下,他們看完所有牌位上的名字不是姓鐵,就是姓田。
蘇云韶問“有鐵蛋、鐵明旭、田善兒、田良兒的牌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