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護妹妹不被懲罰,居然能想出干掉閻王的主意,忒牛逼了
蘇云韶相信閻王很樂意讓出那個位置,但顯然紅衣善兒做事的出發點很有問題,真讓她當上閻王,地府和人間都得亂套。
“萼兒,你要是去當閻王,天道肯定會先處理你身上殘留的問題,逃不過的。而且,為了坐上那個位置,你和善兒可能會重新變成一個個體,以此保證你的能力足夠鎮壓萬鬼和陰差。當然,以上純屬我的個人猜測,做不得準。”
“還是很有可能的。”紅衣善兒煩躁地咬著唇,“我和善兒分開已經是兩個鬼王,合體后的威力就更大了,天道傻了才會放著一個更有能力的員工不用,選擇用只有一半能力的。”
蘇云韶尷尬笑笑,不予置評。
她們在一本正經地商量著打敗閻王上位的可能性,屏幕前的觀眾和評委都傻了。
祁紅蓮連喊幾句“我的媽媽咪呀”,指著她們倆目瞪口呆“現在的年輕人真的無所畏懼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說啊,閻王的位置都想要啦她們怎么不干脆上天和天道當姐們算了”
東源笑得肚子都痛了“哈哈哈年輕人就應該有不怕困難一往無前的沖勁,你還別看不起她們,沒準她們哪一天真的當上閻王給你看了。”
“我是看不起她們嗎我是覺得人不能做那么不切實際的美夢。”祁紅蓮翻著白眼,“這樣的大話都敢說,真不怕被人罵死。”
從半決賽一開始,祁紅蓮就一直很喜歡蘇云韶。
她表現得那么不看好,還要貶低幾句,實際上是怕蘇云韶說了那番話被人針對,先把可能會被罵的地方拿出來說了,和其他人一唱一和說過去,不給別人留空子。
其他評委知道她在做什么,也不戳穿,繼續看直播。
在座之人哪個人年輕時沒不知天高地厚地張狂過人不輕狂枉少年嘛
紅衣善兒怎么想都覺得逃不過被天道和地府算賬,干脆放棄鉆空子的想法,“云韶,如果我承受天雷的洗禮,償還清那些我做下的罪孽,是不是不會波及到笨蛋善兒的身上去”
厲鬼最怕雷,隨便打上一下就要命,更不要說是專劈邪祟的天雷,重傷還是輕的,魂飛魄散都有可能。
善兒嚇得小臉都白了,堅決搖頭“不行,我不同意”
“笨蛋善兒沒有發言權。”紅衣善兒揮揮手,一條紅綢從她身上的嫁衣延伸出去,如蛇一般靈活地從腿開始,嗖嗖嗖地一邊捆綁一邊往上爬,直到捂住善兒的嘴不讓她說話為止。
被捆成紅色蠶寶寶的善兒掙了幾下,越掙越緊,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解不開,僵尸似的原地蹦跶兩下,唔唔唔地叫喚著,用眼神請求蘇云韶幫她解開。
紅衣善兒雙手抱胸,也不阻止,只說“你解一次,我綁她一次,解吧。”
善兒“”
蘇云韶舉手投降“我不參與。”
善兒氣憤跺腳,被蘇云韶和紅衣善兒齊齊無視。
紅衣善兒“你覺得可行嗎”
“我又不是天道,也不知道天道具體是怎么算的,哪知道你的這個提議究竟可不可行天道會不會連善兒一起劈”
蘇云韶吐槽了一句,隨后認真地建議道,“你都抱著被天雷劈到飛灰湮滅的覺悟了,不如換一個更有可能生存下來的辦法”
善兒“唔唔唔”什么辦法
紅衣善兒“什么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賄賂作者叉腰大笑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