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還想和蘇云韶多聊兩句,沒想到她走得這么快,愣了兩下就只能看到她的背影,連一句道別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這時候,閨蜜走了過來“彌彌,你認識”
“沒有。”小姐姐搖了搖頭,忽然覺得從未有過的疲累。
她有錢有顏,究竟為什么要忍受他們的背叛呢
每次出行和旅游都是她付的錢,只因為她父母有錢就活該當他們的錢袋子嗎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小姐姐握緊拳頭,原本猶豫不決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不能再當在垃圾桶里撿男人和閨蜜的女人了
更衣室,蘇云韶換好衣服,帶上東西就走。
阮玫只聽到蘇云韶的最后一句話,好奇地問“大人,你為什么勸那個小姐姐分手啊”
“不分手可能會死。”蘇云韶低聲提了幾個關鍵詞,“男票、閨蜜、白蓮花。”
阮玫立即腦補出一百個版本的狗血大劇,“哎喲我去,狗男人和閨蜜聯合起來背叛,還要殺人滅口侵占她的遺產吧這種惡心劇情我見得多了,不行,我拳頭硬了,非得給那對狗男女一點教訓不可”
蘇云韶“我給了她一道平安符,夠她渡過難關。我能渡她一次,不能渡她一生,接下去就看她自己究竟能不能想明白了。”
如果在她的清心明目訣作用下,比基尼小姐姐依然腦子一片漿糊,被虛假的愛情和閨蜜情蒙住雙眼,看不清關鍵所在,那就真的是沒救了。
觀看直播的眾人
不是,你就放下攝像頭和麥克風去泡了個不到半小時的溫泉,我們這邊怎么像是錯過了一整集的重要劇情沒看呢
“我不放心,還是跟過去看看吧。”阮玫實習會跟著離婚律師胡萍萍,就是因為見不得女人在感情中受苦,一聽可能有個苦主就放不下心。
“大人,我先掉個隊,如果沒事我會盡快追上來的。”
蘇云韶“好。”
阮玫虛化身影,重新進去,蘇云韶就帶著善兒和萼兒繼續朝著這個方向走。
善兒走了兩步,抓住蘇云韶的手晃了晃,仰著小臉問“大人,鬼使不應該像仆人一樣隨時守候在主人身邊,等待主人的命令嗎像阮玫姐姐那樣不就成了擅離職守嗎”
蘇云韶用空著的那只手拍拍善兒的腦袋,“善兒,當鬼使并不影響你的自由,你不是我的仆人,而是我的朋友,只要不影響地府和人間秩序,不為自己增添罪孽,我不會干涉你們的行為。”
善兒和萼兒在蠱莊見過方有德馮成和鬼使之間的關系,真的是有需要了才把鬼使叫出來,平時都待在手串里,和蘇云韶這樣會趁四處無人帶她們出來游玩和泡溫泉完全不一樣。
“那,我想要舉高高,可以嗎”善兒大著膽子提出自己的要求。
蘇云韶掐住善兒的咯吱窩,如孩童一般,將她舉起來舉過頭頂“夠高嗎要不要把你拋起來再接住”
“哈哈哈不用啦。”善兒正想說“萼兒也想舉高高”,突然見到不遠處那個剛剛還在溫泉里見過的比基尼小姐姐被人狠狠地推進了湖里。
“大人,殺人啦在那邊,剛剛那個小姐姐被人推進湖里了”
蘇云韶原地一蹬,跳了起來,入目所見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并沒有湖水的影子。
“在哪”
“咦”善兒驚訝地揉眼睛,“怎么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