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覬覦不帶回家的毛茸茸了。
蘇云韶明白他的潛臺詞,沒有去摸小海獺,一邊又摸又捏閻王的手,一邊享受著閻王另一只手的投喂。
“上次你說過要給我烤魚吃。”
“今天嗎”閻王看著除了最新鮮的海鮮食材,什么調料都沒有的現場,“沒有調料就只能吃海鮮的原味,你不介意的話。”
蘇云韶“不介意。”
“行。”閻王點了兩只成年大海獺,“去抓魚。”這回說的是r語。
兩只大海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聽話地跑去海里抓魚,都沒顧得上去看首領的臉色。
事實上,他們的首領并不在意這一點,他還在忙著憂郁呢。
兩只大海獺捉了不少魚回來,閻王用水符清洗,用火符當火,用木符當樹枝,這一手熟練又優秀的技藝看得蘇云韶目不轉睛。
“你這一看就是沒少烤過魚。”
都不知道她上輩子究竟指使閻王給她做過多少菜,才鍛煉出了這樣嫻熟的手藝,上一回在云村后山做的烤紅薯味道也不錯。
聞言,閻王唇邊淡淡的笑意沒了。
他確實為了磨練廚藝做過不少菜,但因為聚少離多,他倆每次見面不是聊公事就是忙著深入交流,把自己當成一盤美味的菜肴給媳婦兒享用,真正讓蘇云韶吃他做的菜的次數不多。
還是后來蘇云韶的身體變差了,他總想著做點東西給她好好補補身體,這才多了起來。
蘇云韶
她就是隨口那么一說,可是看閻王的神情變化,似乎這也是個不能踩的雷,為什么呢上回烤紅薯的時候提及,也沒見他有什么不對啊。
男人心,海底針,太難懂了,害
難得不是通過微信聊天,而是兩人這樣面對面地坐著,閻王不想聊些不開心的話題,迅速揭過這一茬。
“你要喜歡,我以后經常給你做。”
蘇云韶從善而流地應了下來,“你最近一直都在地府忙公務嗎”
她其實還是有點在意半決賽結束后的兩天休息時間里,閻王沒有逮著機會主動給她發消息那件事。
閻王點頭,一本正經地道“那些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全部丟給白無常不好。”
蘇云韶
這話說得好像暑假期間把所有公務丟給白無常,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是個假閻王一樣。
“你怎么突然良心發現了”
閻王挑眉“我要那種玩意兒做什么”
太過理所當然的語氣令蘇云韶失笑不已,“那你怎么突然埋頭工作了”
閻王悠閑地給正在烤的魚翻了個身,控制火焰一點點地爬過魚皮,“聽他每天在耳邊吹彩虹屁,心情不錯,正好你忙著比賽,沒其他事情好做,打發打發時間。”
什么樣的彩虹屁會吹得閻王心情那么好,都從翹班人士變成勤政閻王了蘇云韶有點好奇,又覺得還是不問的好。
跟著就聽閻王自己憋不住似的說了出來“他挺會說話,等我們倆成親,讓他去做司儀。”
蘇云韶“”忽然知道那些彩虹屁在說什么了。
偷聽八卦的百曉鼠震驚得爪子里的鮑魚都掉了。
天哪,他的格局還是小了,蘇云韶和閻王居然是一個被窩睡覺的關系
云霄云霆吞螃蟹的動作一頓,愣愣地轉頭看蘇云韶,云云要成親了什么時候來得及準備新婚賀禮嗎
“更重要的是”閻王把烤得差不多的那條魚遞給蘇云韶,“你的十八歲生日要到了,這一回我想全程陪你。”
雙雙重生那么好的機會,不彌補上輩子的那些遺憾,豈不是浪費
蘇云韶“嗯”了一聲,咬了一口,真的是原汁原味非常鮮嫩的魚,腥味淡得幾乎嘗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