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速度比他們慢了些,但此刻也到了有信號的地方。兩個人可以時不時的聊天。
除了手機,江糯兜里還有顆小石頭。
他本來把小石頭交給了傅景琛,但不知道為什么,他被爸爸抱走的時候,傅景琛又把小石頭放到了他的兜里。
在玩手機的時候,靠在爸爸懷里的小煤球,自然看到了石頭,他頓時想到了告狀的事。
“爸”
小煤球攥住石頭子,板著臉遞給爸爸“給你”
他是想給爸爸看看這顆小石頭,然后讓爸爸幫他抓到兇手。
這兩天被爸爸帶著飛,小煤球還是很親爸爸的。
柏容看到崽崽遞來的石頭,饒有興趣的接過來“怎么又到你這兒了崽,你是不是想玩了”
還好,他的彈弓沒丟。
不等江糯再補充什么,柏容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彈弓,遞給了崽崽。
“吶,爸爸做的。”柏容語調里透著隱秘的炫耀“爸爸是不是很厲害”
“你別小看這個彈弓,爸爸用這個打鳥,一打一個準。前幾天爸還從天上打下來一個傻鳥呢,對了,就是用你爪爪里的這個小石頭。”
柏容把打鳥的事說完,等著接受崽崽的崇拜。然而,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他還是沒等到崽崽吹的彩虹屁。
低頭一看。
靠在他身上的崽崽,仰著腦袋,正泫然欲泣的望著他。
他爪爪舉著小石頭,悲憤又委屈“崽,崽就是被你打下來的鳥啊”
柏容“”
柏容瞬間目瞪口呆。
本來是想告狀,結果發現爸爸就是打崽兇手的小煤球,淚汪汪的轉過了身子,要讓媽媽抱。
幸葳看看傷心的小煤球,再看看。無措的老父親。她嘴角抽了下,把小煤球給接過來。
“乖崽不哭。”
幸葳低頭親親小煤球的腦袋“等回去了媽媽就給你找一個后爸,咱們不要這個憨批爸爸了。”
小煤球吸了吸鼻子,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也不幫爸爸說話了。
他貼貼媽媽的臉,接下來的一路都愣是不理爸爸。
柏容急的團團轉,他把彈弓給丟了,哄著被自己打下來的崽。
“崽崽,爸爸當時真不知道是你啊。”
“黑燈瞎火的,你這個色,爸爸啥也沒看到。”
江糯本來被爸爸給哄得有點心軟,結果軟著軟著,就聽到爸爸攻擊他的色兒。
他把剛要抬起來的腦袋,瞬間又埋了回去。
“媽媽。”
他閉了閉眼,心如死灰道“你可以打爸爸一頓嗎”
“可以。”
幸葳揉著他的腦袋,哄他道“等咱們到了,媽媽就打他。”
“嗯”
老父親一個手賤,不僅把親崽崽從夜空中打了下來,還把自己在崽崽心目中的地位,也瞬間從高空墜了地。
他心里頭也懊悔死了,可開弓沒有回頭手。
沒法子,自己只能接著慢慢哄。
在又過了兩天之后,江糯回到了a市。他一回去,就被上門來的顧繆檢查了身體。
其他的幾個崽崽們看到老父親,都沒什么煽情的舉動。
柏容瞅了一圈,最后,沖著四崽招了招手。
他放低了聲音,跟四崽交代了自己不小心打崽的事,交代完,他擺出老父親的架子“小四,爸給你下個命令,你去哄哄崽崽,讓崽崽待會兒跟我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