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管怎樣,得趕緊過了這一關。只要給楊悅哄回來,錢還會有的。嗯,媳婦應該只是氣頭上,當著雷家人抹不下面做姿態呢。等回家后,門一關,這錢不還是兒子的只要人在丁家,錢還能飛了
丁母瞧了眼桌上的兩萬塊,轉頭拉著丁霞就回去拿錢了。
一刻多鐘后,兩萬四千塊,也放到了桌上。
陶然也終于松口,表態她勉為其難答應這事到此為止。她不會追究喬巧盜竊和與丁易私見兩件事,由村長做見證。
喬媽不放心,陶然便給她寫了張字據。
喬媽總算舒了口氣,趕緊去后房看女兒去了。
丁家人則盯上了桌上喬媽拿來的兩萬塊,可楊悅卻把喬家兩萬塊和丁家的兩萬四一齊全都裝進了一個塑料袋里。
丁易被丁家人推了出去“悅悅,那兩萬塊,你要拿走”
“哦我不能拿”
“但其中一萬塊是給丁霞的份子錢,剩下一萬塊是對咱們全家的精神補償費。”丁母立即接話。她剛剛給丁霞墊了兩萬四千塊,心痛到要死了。要是楊悅再把喬家這兩萬塊全拿走,她就不想活了。
“那我能拿多少照你們這么理解,賠償按人頭平均算的話,我是不是只能拿一千多”
丁家人沒有吱聲。
呸
按著他們心意,一分錢都不想給她她缺錢嗎怎么這么算計沒有他們在這里努力,喬家會賠償嗎要不是他們上了喬家門,這楊悅被偷也只能認栽,一分錢都拿不到哪來的臉,還想獨吞為了這點錢,不但丁霞丁易挨了打,他們的臉都丟盡了啊所以哪怕按勞分配,也沒她楊悅什么事
幾人越想越氣,丁母腳一勾,丁易又被推了出去。
那貨扯了個笑,蹲身到楊悅身邊“悅悅,咱也不差這點錢。既然丁霞那里的兩萬四已經給你了,咱就大氣點吧。你忘了,你坐月子的時候,全靠丁霞忙里忙外。都是一家人,沒必要算得這么清。”
“丁易,你沒毛病吧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就是我之前不清不楚不算賬,才會被你訛詐我以后不打算再這么稀里糊涂了。”
陶然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們可聽好了這喬家拿過來的兩萬塊,全都是我的理由很簡單,喬巧偷走的是我的錢,是我買的金器。所以退回來的一萬塊,理所應當是我的。而喬巧的偷竊和偷人,不管偷的是什么,苦主都只我一個,真正傷害的是我。在場只有我有這個資格來要精神損害,與你們有什么關系”
陶然掃過這群丁家人,又把視線定在丁霞身上。
“丁霞,你幫著你哥和喬巧偷情,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說起來,你太傷我心,我還沒跟你索要精神損失費呢我愿意給你包大份子錢,給你金器,是因為把你當自己人。但現在看來,你不值得所以這份子錢,我不出了一分都不想給
當然,如果你哥愿意另外給你錢,你跟他要去那我就管不著了。以上就是我的理由。兩萬塊,都是我的,一分都不給你們村長在這兒,剛好做個見證,說個清楚”
丁霞忍到現在了,昨天知道她將有五千塊紅包外加一個大金鎖,她高興地差點一夜沒睡。白天知道紅包被偷,她哭了好幾場。好不容易失而復得,卻還是竹籃打水,天知道她的一顆心上上下下都快心臟病了。
她一把就推開了她那個沒用的哥。“嫂子這份子錢不是你一個人出的里邊也有我哥的錢你憑什么一個人做主憑什么全部拿走”
“那是我和你哥兩個人的事。還是那句,跟你沒關系當然,你也可以問問你哥,有沒有底氣來跟我算錢丁易,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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