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珠手機一番操作,在酒吧隔壁酒店訂了間房,打算到時候就把陳堅弄過去。老夫老妻,有什么是睡一場解決不了的
心情愉悅的她想辦法偷偷關掉了陳堅手機,一下安心。
可剛點好酒,她自己手機卻響了。
兒子打來的。
“媽陳怡打我她要打死我你快來救我啊”
馬秀珠直接傻在了當場
特么的陳怡,太狠了
今晚,馬秀珠原本是想安排兒子住在周青青那兒的。可那死丫頭不在家,電話也打不通,她只能安排了阿姨帶著兒子。
想著陳怡最近課業壓力重,到家不早,之后都只待在她自己房里寫作業。兒子睡覺早,也不會和陳怡有沖突,所以她并沒覺得什么不妥的
可那壞丫頭
分明是存心
“媽陳怡要打死我了,你快救救我啊”兒子嚎啕大哭,讓馬秀珠的心都揪了起來,剛剛還想著,如何用風月融化堅冰的那點旖旎蕩然無存,馬秀珠心頭一把急火,叫她幾乎腳踩風火輪,用飛速往家趕
對陶然來說,這樣的事簡直輕而易舉。
馬秀珠和陳堅每年都會過結婚紀念日,這一點,陳怡口上雖不說,但心里卻有落差。所以今天這個日子,陶然記著呢
她放學回家,看到桌上插瓶的新鮮玫瑰就猜到馬秀珠一定想和陳堅破冰。
馬秀珠不在家,打給陳堅說在聚餐,陶然心里就有數了。
她安心去做了兩個小時的作業。
再打給陳堅,發現已經關機,她知道馬秀珠不是在帶著陳堅茍且,就是在去茍且的路上。
呵,簡單,弄不回陳堅,可以把馬秀珠弄回來嘛
打蛇打七寸。
馬秀珠的七寸,肯定是陳超。
小屁孩,她還不是玩弄于股掌
客廳電視打開,連上陳超最寶貴的進口游戲機,打開音響。
當高昂的戰斗音起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鐘,陳超房門便咔的一下開了條縫。
“咦什么破游戲,怎么不動”
陶然拿手柄在大理石桌面上敲了敲,又起身去看電視機。
也許沒注意到腳下插得亂七八糟的線,腳被一絆,那游戲機便從桌上滾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那個稚嫩的聲音出現,陳超果然受不了,直接沖了出來。
陶然特意等他快沖到跟前,才去撿那游戲機。
在眼看陳超的手將到跟前時,她的手一抖,游戲機再次滾落在地。
“你嚇到我了”陶然又去撿。
“你還我寶貝”陳超氣死了,陶然的身體剛剛好擋在了他的跟前,手短腳短的他哪里能搶得過。
他想都沒想,就伸手去推開陳怡。
陶然就等他先動手呢。
蹲身的她就勢往前一撲,摔倒在地的同時,手里的游戲機再次飛了出去。
這次,她可是用了點力在手上的。
饒是游戲機質量再好,被她這一砸,重重撞上墻面,這次終于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