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還要給她再灌幾口嗎”坐陶然身邊的男人問周青青。
“不用了。藥效給得足,一兩口就差不多了。而且她徹底暈死了還有什么意思現在這樣剛好,瞧她,滿眼都是恨,偏偏身體不聽使喚。心有余力不足,眼睜睜看著卻連自救都做不到,這才有意思,對不對”
陶然咬著后槽牙,身子越發虛弱。
周青青通過后視鏡看著她,太喜歡陳怡現在那種憎恨與痛苦交織,卻無可奈何的絕望了。
“難受”
“你要把我怎樣”陶然的聲音也比剛剛虛了不少。
“全給你劇透,那就沒驚喜了。不過,劇情要是沒有預告,似乎也沒興致和期待對不對行,我給你透上一點。”
周青青捋著她那頭今天剛燙的卷發。
“我們先送你去個好地方熟悉下環境,你在那兒休息下,散散藥性。我呢,在那兒等等人。等天黑了,咱們就開始派對。到時候,我和我的朋友們會玩抽獎,之后有狂歡活動。中間的各項活動內容嘛,我就不說了,你可以自己發揮想象”
“你什么時候能放我走”
“放你”周青青又笑了。“說什么笑話我從頭到尾都沒抓過你好嗎你要是想走,隨時可以。現在也可以走啊不過,你要是自己走不了或是不想走,可就不賴我了。”
“我明天中考。”
“嗯。人生大事,一定得去”
周青青轉著她的卷發。“不過,你可能得自己想想辦法。狂歡明早結束,距離你那考場的車程可能有點遠。”
周青青吹了吹陳怡的漂亮手機。“你說說你,出門不帶包也就算了,怎么連手機都丟了呢沒有手機,怎么打車你明天怎么去考場還有,你帶錢了嗎”
周青青上下打量陶然“哦,不對,你帶準考證了嗎你帶考試工具了嗎你是不是還得回家拿能來得及嗎明天上午考語文,是你最擅長的科目對不對要是趕不上,你怎么去一高啊,好緊張怎么辦你自己想辦法哦”
周青青打開了音響,跟著一起唱起了歌來。
“好嗨喲,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哈,從陳怡上了這輛車,就意味著她的高光時刻徹底完結。她的生活開啟地獄模式,而自己,則可以再次對她取而代之了噗,陳堅再堅也沒用,反正這次,跟自己無關,因為她連背鍋的都已經找好了
車開了很久,最后到了一個郊縣的工業區。
現在已經過了下班時間,路上都看不到什么人。
又拐了幾個彎,到了一個廢棄的廠房。
車直接開了進去。
里面一邊是倉庫,一邊是片半舊的二層樓房。
這里大概是那群混子常待的地兒,有明顯的生活痕跡。
周青青顯然也不是第一回來,她對這里挺熟悉,站那兒叉腰指揮人把半暈的陳怡從車里拖了出來,扔進倉庫
陶然被丟了出去,摔得可慘,重重跌地,卻坐不起來。
周青青樂了“我三哥給的藥,效果還真不錯。”
她再次搜了陳怡身上,連鞋也給脫了,確定陳怡身上沒錢沒其他通訊工具。
她呸了聲,踹了陳怡一腳“蠢貨叫你還敢亂拿別人東西所有沒有自知之明,覬覦別人東西的人,都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陶然由著她欺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周青青覺得有點沒意思。
這個時候,周青青手里陳怡那手機卻響了,是陳堅打來的電話。
“切還真疼他這個女兒呢”周青青給掛了,然后拿陳怡指紋解鎖手機后,回了個消息過去,說正在和老師視頻解題,先不和他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