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西的聲音像嗡嗡的蚊一樣。
要不是徐寧川耳朵好，他都快聽不見了。
他點了點頭。
付小西起身，第一反應是看椅。椅上還是白白凈凈，好好的。
她松了口氣，轉過身。
徐寧川紅著耳朵，幫她看了一眼牛仔褲。
深藍色的牛仔褲上，此刻，的確是有一團淡淡的痕跡。
不明顯。
“有嗎”付小西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雖然，她的確是很早就了解了相的知識，也這些事情爛熟于心。可是當這些事真的發生后，她還是會害羞不知所措。
第一次要觸碰到長大這件事，要小女孩變大姑娘，付小西還有點措手不及。
徐寧川一直不說話，沉默得讓女孩著急。
付小西都想把自己頭摘下來扭過去看了，忽然就感覺腰上被捆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徐寧川纖長好看的手，正捏著長長的袖，系在她的腰間。他打了個蝴蝶結。
一直來，付小西都覺得徐寧川哪里像哥哥了。
雖然他個長高了，格比前朗了些，可是在付小西的眼里，他永遠都是那個不愛說話，需要她來當翻譯器的小川川。
不是哥哥，而是需要被她照顧的象。
可是這一刻，在她生理上標志著長大的這一刻，徐寧川好像也長大了。
那件輕薄的黑色套就掛在付小西的腰間，有點寬大，遠遠看過去，還有幾分嘻哈女孩的混搭感覺。
徐寧川的耳根已經紅得可滴血了，臉皮薄的他面頰上也染了霞。
但他還是冷靜著。
“在這里等我，我去買東西。”
付小西都卡機了。
“買、買什么。”
徐寧川抿緊唇，憋出三個字。
“衛生巾。”
徐寧川自己都有點緊張，但還讓付小西別擔心。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他一緊張就愛搞科普，“是女的卵巢逐漸發育完善發育熟的一種表現。如果出現大量出血狀況，也是正常的。”
付小西聽不下去啦
她伸手捂住徐寧川的嘴。
“別說了。”她眼睛都不敢看徐寧川，“我和一起去買。”
徐寧川有點猶豫“這樣好嗎”
小西看起來這件事很害羞。
付小西故意兇巴巴說“那覺得一個男孩去買合適嗎”
徐寧川想了半天，居然煞有介事點頭了。
“合適。”他說，“照顧都是合適的。”
說完這話，又始扯一些道理。什么女生理期容易不舒服，肚會疼，讓男孩去買也是正常的。
付小西真是聽不下去了。
她可不想讓全小學的伙都看見徐寧川幫她買了衛生巾還拎著袋直接橫穿了整個學校來到了舞蹈教室。
不要
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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