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朝的雍親王胤禛往外走去,卻被一個小太監給攔住了。
“奴才見雍親王,王爺,家主子想請您借一步說話。”
雍親王說什么,跟他走了去,在太和殿右側的弘義閣見到了一個清瘦的身影,他懷里抱著一個小箱子。
“弘皙是你讓他叫本王來的”
最近找他后門的人太多了,甚至還都跟謀害昭昭的事情聯,雍親王這會兒眉緊皺,心中很不期望二哥的孩子也牽扯進來。
弘皙笑著走了來,瞧著臉上的神色比以往要輕松一。
“四叔,聽宮里的人說昭昭他事了,之前他在宮里的時候,曾來咸安宮玩耍,這是答應了要送給他的一套小玩具。
那日他走得急,忘記帶走了,想著他在院子里困著也是無聊,所以想拜托四叔你,把這套小玩兒給昭昭帶回王府去,還一瓶阿瑪送給昭昭用來祛疤的秘藥,他說是自己小時候出天花皇瑪法特叫御醫給配制的,效果極好。”
雍親王接了他手里的小箱子,打看了一眼,是一套小孩兒玩家家的小玩兒,里還一個精致的瓷瓶,上邊貼著宮廷秘制的封,還未打啟用。
“昭昭他見二哥”
弘皙點了點。
“也好,二哥是昭昭的長輩,侄子拜見伯伯應該的。”二哥跟他也是同病憐,一直嫡子。
“阿瑪他很喜歡昭昭,還說到了合適的時候,就把自己養的那只五彩金剛鸚鵡送給昭昭呢。”
“二哥養的鸚鵡自然是好的,難為他舍得,他最近還好嗎”雍親王胤禛心里還是很尊敬廢太子的,這年太子對他一直都還不錯。
“四叔放心,阿瑪他一切都好,那您先忙,不能出來太久,這就回去了。”
“好。”胤禛看著大侄子逐漸遠去的身形,也是感慨,曾經被寄予厚望的皇長孫,如今卻受牽連至,這個年紀也無法參與政務,展現自己的抱負與才干,只能困在那小小的禁宮之中。
等他把弘皙送給昭昭的小玩兒帶回王府之后,順便在箱子里放了一封信,是他這幾日調查所得。
昭昭收到這小玩兒,一時間,將里的小火鍋扒拉到自己的跟前。
“手手額娘”昭昭手手可以用了
烏拉那拉氏知他喜歡玩兒,于是吩咐“去拿一把小剪子,給昭昭把手上裹著的東西都拆了吧,他現在身上也不癢了。”
昭昭的十個手指終于新得到了自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張了兩只手掌,很是新奇地瞧著它們,仿佛是多日不見的好友,刻恰好逢了。
“親親”
昭昭把自己的是個手指挨個親了親。
烏拉那拉氏笑著說“你這是還真的把自己的手指當做小人兒了”
“嗯吶”這幾日都是它們陪著昭昭玩的
“這又是誰送你的啊”烏拉那拉氏還未看王爺寫的信,所以還不知曉物的來由。
“哥哥”陪昭昭玩家家的哥哥哦
烏拉那拉氏識到里邊可能自己想不到的事情,于是這時候展王爺的信,迅速看了一遍。
“額娘玩呀”昭昭把家家的小玩兒分了一套小瓷器給額娘,并催促她陪著自己玩耍。
烏拉那拉氏將信攥緊,三兩下折了起來。
“昭昭等額娘一會兒好不好”
“好”昭昭也不抬的擺弄著手里精致的小玩兒。
烏拉那拉氏回來的時候,臉上并無異常,昭昭的小鼻子嗅了嗅,聞見了一股淡淡的燒焦了的味。
又了半個月,昭昭終于完全痊愈了,用了他二伯伯送來的秘藥,身上也留下任何的疤痕。
“你二伯伯送來的這瓶秘藥效果倒是很好,昭昭的身上那幾個最深的痘印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