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見狀邀請道“徐園長,要不你說兩句”
徐離行見花心喜,清了清嗓子便道“事實上,我國現在已經有黃荷,也就是黃色的荷花,是引進外國品種后雜交的品種。前些日子,還有杭州的黃舞妃,一朵奶黃色的荷花上新聞。”
眾人正想著原來這花不稀罕,就聽到徐離行話鋒一轉“但這朵金荷不一樣,是我從未見過的品種很可能是變異品種,是絕對的寶貝。”
有人好奇“外國也沒有”
“你傻啊專家說了,這是我們本土的變異種,更稀罕”
滿足了看客們的好奇心,徐離行叫來更多植物園的同事,圍繞著荷花池拉出了隔離線。
何其大方地把池子留給他們。
真好,又可以好好學習了
而看著少女瀟灑離去,完全不將珍貴的金荷放在眼中,一派仙風道骨,徐離行更覺得自己思想境界不夠。
徐離行愧疚地在遠峰學者群里重新回了老賈。
徐離行老賈,你說得對,王母觀真的神我現在人在王母觀,這幾天就住這了。
群里各行業學者傻了。
但金荷不能動,這回植物園人馬大批出動,事實就這么擺放在眾人眼前。加上艾順華出差回來,幫賈專家澄清了一波。
聊到最后,大家悟了一件事。他們真傻,跟道觀講什么科學呢
道觀再次小有名氣,人流量多得要請義工,植物園轟動來人,曾經雄赳赳的催拆遷公司連屁都不敢放了
何其就在這番熱鬧中學習。
她甚至都沒發現,自己從未如此專注過,將全部心力都投入一件事中,樂在其中。
當然,再次讓王母觀揚名,精準報復上次被姓孟的攔截新聞稿的事很爽
再一晃,出發趕往省會萬市考試的日子到了。
何多盛叫來何其鄉下的表舅何剛民,托了表舅照看王母觀,爺孫兩個坐著大巴前往萬市。
高速路很長。
何其看了會書,被外公勸住,車上看書傷眼。
無聊中,何其便問起她好奇的事“外公,既然我媽以前也學道,那為什么后來不學了”
“你媽是十八歲之前學的,她天賦也比外公強得多,一點就通。”何多盛回憶著往事。
“那年你媽十八歲,她說出門游歷,結果直接消失了一年半。我當時聯系不上她,心急如焚,還是請高人算卦說性命無憂才沒急死。”
“一年半后,你媽回來了。”何多盛年邁但依然清明的眸子看著外孫女,“她回來時,帶上了你爸,肚子里還有八個月的你,但整條左手沒了。”
“自那以后,你媽就不再碰這些,對你接觸道學也莫名排斥。至于原因,她從未跟我說過。”
何多盛說了一個自己的發現“你媽媽回來的時候,道基已毀。”
“這樣啊。”何其想到她拋妻棄女的渣爹,沒說出什么話,只是暗暗咬了咬牙。
說起來,那人也在萬市,還有名得很呢,成功企業家。
傍晚時分,大巴抵達萬市。
何多盛“你打輛出租去當湖山,拿著準考證和王母觀的推薦表,會有人給你安排住的地方,考完外公去接你。”
交代完,何多盛坐上了一輛老朋友的邁巴赫,揚長而去。
何其
原來只有她才是真正的清貧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