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彩和劍穗相似。何其上課時聽倒過,最初是將士出征,于刀柄處綁上白色的硬質綢緞,待到歸來時,染成紅色,可證將士之英勇。只是瘋刀身上的血,怕是它主人的。
許是窺得何其身上氣息,源同陶氏之人,瘋刀刀柄往后一揚,將刀尖對準了何其。
何其后退一步,穩穩當當地站在芒山外。
她又不傻,才不會上去送砍
氣得瘋刀一抖,錚錚然鬧出動靜。
何其將葫蘆變小,半塞到寬大的衣服里,然后手掐發訣,口中念退煞咒“人離難,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不怕流年和關煞,不怕太歲來較量,今使法水送災殃”
退煞咒本該用清水念咒。但何其想著,自己現在不是有神仙水,干脆就在念咒完后,打開酒葫蘆,朝著瘋刀灑去酒仙葫蘆里的酒水。
這法水夠硬核了吧
何其施完咒,站在芒山外,抱著酒葫蘆仔細觀察。
何其灑出去的酒水,一部分直接滑落到了地上,初冬的干褐色地面,立時冒出盎然的綠意來。
剩下的,則融進了瘋刀的體內。
接著就是瘋刀的表演時間,它揚起刀身,瘋狂劈砍。
但就何其的觀察而言,瘋刀顯然忘了她這個挑釁者。更順利地是,酒仙的酒化解煞氣的效果不錯,瘋刀的攻擊越來越收斂,不再煞氣橫生。
于是何其又來了幾遍加酒版退煞咒
等到瘋刀暈頭亂晃了,何其踏出嘗試的腳步,終于踏入了芒山。
而這時,害怕的陶氏族人以陶明為首,磨蹭到了芒山邊上。
據他們觀察,瘋刀從不下芒山,但萬一呢
這些人還是仗著老祖在,才大著膽子過來。何其雖然看起來很兇,但剛剛答應他們的懇求卻不假思索,可見老祖還是自家的老祖。
陶明等人一到,就見他們老祖宗袖子一揮,而瘋刀則搖搖晃晃地,好似風中一片落葉
那叫一個脆弱、弱小,看起來好欺負。
陶明等人驚嘆“老祖好厲害”
瘋刀將他們一個個割肉吸血,可謂是囂張至極。但那么囂張的瘋刀,照樣被老祖宗扇暈了
何其剛剛揮袖子的動作,看起來的確是有那么一點兒像她之前扇陶方山。
但事實上,那只是她收回試探的手,剛剛差點被瘋刀拿刀尖戳到。
再一次嘗試,何其終于握住瘋刀。
瘋刀身上邪煞之氣褪去,重露出原來的模樣。它的刀彩部分,赫然是白色的。
何其握著刀柄,順著刀彩摸了一下,安撫瘋刀。
摸完之后,何其的手就要放下。瘋刀卻是身子一扭,用刀尾抬起何其想要放下的手。
它不樂意了。
何其問“你這是還要摸”
瘋刀“錚錚”了一聲,將刀彩滑到何其手邊,來了個需求示范。
只見它身上刀彩部分的三縷綢緞,在瘋刀扭轉身子時,慢慢地糾纏成麻花辮樣式。但是它自己給自己扭麻花辮實在太難,扭了沒幾下就散了。
失敗的瘋刀繼續“錚”,聽起來聲音急躁,頗有些氣急敗壞。
何其“我懂了”
何其上手,用刀彩給瘋刀編麻花辮。給編麻花辮的時候,瘋刀異常地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