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兔已經能走,跟在何其身后蹦著,嘴里還嚼著一塊被投喂的堅果。
何其走到門口,發現張玄明換了便服,在夜晚的路燈下等她。
正想和張玄明打招呼,身后陸誠叫住何其“來,晚上沒吃肯定餓了吧你嫂子熬的粥,你帶壺走,回頭我去道觀拿保溫壺。”
何其真的不餓。
何其暗下決心,今晚就去找殷野,讓他少供點
這樣搞下去,連飯都吃不成了。
但陸哥的體貼好意實在拒絕不了,一來在別人眼中何其是實打實地餓到了現在,二來熬粥最耗時間,滿滿的都是心意。
何其伸出包著紗布的手,準備接過保溫壺,笑著道“那就謝謝嫂子啦歡迎嫂子找我玩。”
陸誠看著她的手“不行,你拿不了。”
他走上幾步,把保溫壺遞給張玄明。
張玄明客氣道“多謝。”
陸誠擺擺手,回身又進了燈火通明的警局。
何其扭頭看張玄明“謝謝師兄來接我,我成粽子了”
何其舉起自己被包裹的兩只手給張玄明看,感覺就像舉起兩個大白粽子。
行話里,粽子是僵尸。何其說的粽子,當然只是手被包出來的鼓鼓的形狀。
張玄明提著保溫壺,看一眼何其的手,眉頭蹙起“師妹,你小心點,我打個車。”
何其在一邊老實點頭,低頭看渣渣兔。
想著張玄明是內行人,還見多識廣。何其沒避諱,直接問渣渣兔“唧唧”
還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渣渣兔“唧唧”
老大你還有錢
何其好氣“嘰嘰咕”
看病的錢我還是有的
大不了她就去賣銀子,能賣四位數呢。
渣渣兔的紅眼珠子很靈動“嘰嘰咕咕”
老大,你去給別人看病掙錢吧,這個很掙的
一人一兔圍著心酸的貧窮聊起來,突然,張玄明一只手探向何其腦后。
何其本能地躲了一下,偏頭問“張師兄,干嘛啊”
張玄明神色嚴肅“你別動。”
何其沒再動,張玄明從她腦后綁小揪揪的發圈上,摘下一顆紅色剔透的珠子。
何其感覺到是發圈上摘下來的。她疑惑道“我發圈上沒這玩意兒。”
而且這么久,何其居然毫無感應,連珠子是什么時候到她頭上的都不知道。
張玄明拿著珠子看了一眼,光亮珠子在燈下,看不到任何倒影。但紅色的珠子中間有一點白色亮光,沉在中心處。
張玄明又把珠子放到何其面前,問道“你能看到倒影嗎”
“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何其覺得倒影還挺清晰。
張玄明“這應當是南洋那邊的情人珠,死后才能結出。”
何其
這題超綱。何其不解地問“什么意思啊難道是死了綁定我,以此詛咒我以后沒對象”
“不。”張玄明搖頭,表情很凝重,“是告訴他的情人,找你報血仇。”
何其
何其憤憤“有對象了不起啊還強行送一”
渣渣兔憤怒地表示支持“唧唧”
就是
張玄明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