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宏附和,說:“是。”
南迦說:“有形無神,沒內核,比不上原先的那些。”
趙啟宏嗯聲。
“等會兒掃出去扔了,丟遠點。”南迦說道。
趙啟宏應下。
接下來才輪到正經事,續上剛剛的。
南迦想了想,似乎不在意紀岑安是為了誰才回來的,不介懷,柔聲說:“晚點請江小姐過來坐坐,帶她到這兒。”
語罷,頓了半秒,又補充道:“還有,讓孫姨她們來打掃一下,可能江小姐會在這里住一陣子。”
趙啟宏思索著說:“好,馬上就去。”
南迦沒話了,垂眸再瞧了眼地上,可并未過多停留。
好似自己才完成的作品,費時了大半個月才設計出來的東西,真只是一個失敗品,拋棄了也不可惜。
自家老板此刻什么打算,趙啟宏琢磨不透,也不去亂猜。
既然要請紀岑安過來,那必須是想辦法,用合理的方式,而非強迫。
待客之道很重要,得尊重人家。
很快,游離在街上的紀岑安就收到了回電,阿沖思來想去,還是給她打電話了。
阿沖他們在醫院里,上次那家醫院。
老媽又病了,被阿沖失業的事給鬧的,氣血上頭就住院了,進去后還查出了別的病癥。
手機里,阿沖沒說究竟是什么病,但能明顯聽出她才哭過,聲音都是沙啞的,情況好像很嚴重。
陳啟睿和娃娃臉也在那邊守著,幫著一起照顧病人。
直覺這次是大事,紀岑安心都往下一沉,可不方便在電話中多問,左右遲疑,仍是決定到醫院看看。
光天化日之下,她一個成年人也不可能出事,進醫院走一遭要不了命,死不了。
太陽都落到高樓后面了,紀岑安坐上直達醫院的公交,到了那附近再買上一袋子水果,按照阿沖給的病房信息上去。
阿沖老媽這次住的是單人病房,與上回那間病房差了一層,不難找。
紀岑安等了兩趟電梯才上去,想著探望結束就走,不打算久留。
但現實往往出人意料,不如預想的那般發展。
趙啟宏已經在那里侯著了,等她主動過去。
一推開門,兩方就撞了個正著。
紀岑安愣住,始料未及。